她喝了口汽水,若無其事地說:“看點正經的行不?”
應來無所謂,正要跳台,冷不丁聽見孟敘冬說:“怎麼就不正經了?”
蘇青看著電視屏幕,“哪個正經人處對象上電視演啊,這些都有劇本。什麼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這麼多年沒能成,還和你當朋友,找虐呢。”
應來哈哈笑,“小姑好懂。”
“哎,也是帶過學生的。”蘇青語氣輕鬆。
換到一部電視劇,東北殺人回憶;再換,地方台民生調解;跳來跳去,最後停在了春晚重播。
青年男演員唱得不怎麼樣,鏡頭拉近特寫,雙目含情,面若桃花。蘇青說:“好帥啊。”
“啊,你喜歡這樣式兒的?”應來驚詫,還偷偷瞥了孟敘冬一眼。
“不行?”
膝蓋輕撞上肩膀,蘇青回眸,只見孟敘冬扯了下唇角,有點邪似的,“蘇老師注意影響。”
也不顧在孩子們面前給他面子,蘇青直接撂話,“老師也有欣賞美的自由。”
倆小孩笑得樂不可支。
孟敘冬盯了蘇青一眼,朝餐桌抬了抬下巴,“先解決溫飽吧你。”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蘇青埋頭乾飯。
兩個小孩買了零食,沒一會兒也開始吃。節目小品影響食慾,應來點播了一部 Top250 電影。Adrien Brody 憂鬱的眼睛注視鏡頭,客廳的燈熄滅。
社區學校,問題少女,為往事牽絆的老師,絕望的氣息蔓延。
還是有人沒忍住,偷偷來拿紙巾。蘇青回眸,發現陳春和同樣眼淚汪汪。
蘇青假裝沒看見,摸進房間。今天準備得充分,還帶了護膚品。她脫掉修身的長褲,在盥洗池邊刷牙,然後洗臉。
洗手間的玻璃門劃開,孟敘冬的身影映在泛澄光的鏡子裡,好似膠片電影充滿噪點的鏡頭。
“敲門好嗎?有沒有素質。”蘇青抬眸瞧了一眼,低頭掬水。
“蘇老師對我還有這種期待?”孟敘冬側身撐池台,一下和她離得很近。
但更讓人在意的是他的稱呼,往常他不這麼叫,還以為他沒這種興趣。
“不行嗎?”蘇青起身,透過鏡子睨他。水珠滴落,剛洗的臉圓潤透亮,嘴唇嫣紅。或許不能怪男人俗,這看起來健康,激發人本能地生衍欲望。
孟敘冬環繞她身後,亦透過鏡子打量。他的視線緩慢,不知怎麼注意到散落的頭髮,兩隻手撥動,要將頭髮垂於單一側肩頭。
指尖在髮絲之間輕輕劃撥著她脖頸,很癢。快要忘記對話,卻聽見他在耳畔說:“也得老師教才行。”
空氣中流動的荷爾蒙讓人感到不安,蘇青稍微推開他,走過去敲了敲玻璃門,“這樣——”
她拉開門,準備出去解除略緊的內衣,背後一隻手按住了她肩膀,勐地將她壓在回彈的玻璃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