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蘇青低頭,緩緩鬆開懷抱,“但……”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蘇青的指尖不經意掠過男人腰線,兩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未能再有什麼動作,孟敘冬以食指勾抬她下巴,偏頭吻了下來。
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皮帶,閉上眼睛。他很熱,唇齒纏綿之間,讓人快要化掉了。他便攬著她,推著她抵上單人沙發。
整個身影籠罩在她身上,似乎有汗落進了襯衫微敞的領口。
一整天不安就這樣被安撫了,蘇青感覺自己身上也出了汗,衣服勒得好緊。孟敘冬手的手像蛇一樣鑽進來,爬過發燙的皮膚。
“不是在談正經事嗎?”蘇青嗓音濕了。
“訓也訓了,“孟敘冬跨上一隻膝蓋,肩頭壓下來,銜著她敏感的耳垂,“給我獎勵吧,蘇老師。”
……
今夜漫長。
蘇青聯繫了縣中那位女書記,到學校參觀。接待她的是高一年級主任,乍看一幅學究派頭,開口卻是官腔。
縣城不大,有條件的家庭都設法將孩子送去市裡的高中,縣中生源流失,高一新生只有八個班,一個班五六十人,其中兩個尖子班,尾部水平僅在二本線以上。
蘇青以前帶的班是省城頂尖的,基礎教學之外,更多精力放在競賽上。學生水平不同,教學方式也要改變,畢竟課堂不比私下輔導,得適應大部分學生。
不過蘇青還是有信心的,高中的學習很基礎,學生之間談不上什麼天賦之差,更多拼的是學習習慣與背後的資源支持。
只要對學習產生了興趣,便沒有學不好的。
蘇青觀摩了另一位數學老師上課,旁聽了高一全體教師的會議。書記邀請她一起吃食堂,卻之不恭。離開學校,正時傍晚放學的時候,學生們一窩蜂湧出教學樓,青春的氣息揚起塵土。
幾個高一的學生從身旁跑過,去了工地旁的食攤。學校食堂並不比工地盒飯貴,孩子們出來,不過是想暫時離開校園,透透氣。
蘇青在人群中搜尋丈夫的身影,等了一會兒,看見了拿著圖紙的實習生。她叫住實習生,“工地上還忙著?”
實習生猶豫地看了看她,她只得說:“我是小孟師傅的老婆。”
今天來學校,蘇青頭髮挽得緊實規整,露出一整張臉,化了淡妝,穿灰色襯衫與套裙,很職業。
實習生聞言有點驚訝,說:“樣板間排線出問題了,他們應該要上大夜班了。”
“這樣啊。”蘇青往工地望了一眼,決定不等了。
“姐才下班嗎?“實習生實在好奇。
“我從學校過來。”蘇青指了下遠處,揮手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