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出軌了一個自以為能夠掌控的女人。
周圍沒有一個人告訴江黙濃,包括老蘇與艾秀英。儘管老蘇與老孟合夥做生意時才發現此事,鍾玫的大兒子已經有幾歲了,無益於另一個家庭。
江黙濃離開之後,老孟與蘇家分道揚鑣。
再後來他們結婚,老孟一次也沒出現,蘇青感覺他是反對這門婚事的。畢竟說起來,兩家的仇怨涉及人命。
江黙濃抬腕看了眼時間,“來了。”
蘇青正想問,只聽門邊傳來動靜。
護工走來,看見病房裡有人,有點驚訝。接著進來的鐘玫撞上護工的背,皺眉不悅,抬頭看見了蘇青與旁邊華麗的女人。
鍾玫眯起眼睛打量片刻,叫護工先出去。她踩著高跟鞋走近,不帶一絲猶豫,決定應戰一般。
“唷,女大十八變!”江黙濃晃了晃手,氣氛鬆弛。
鍾玫皺眉,“你們想幹什麼?”
“看你老公咽氣了沒。”江黙濃笑。
“出去,這兒不歡迎你。”
“啊啦,肝火這麼旺,要好好調理啊,否則怎麼玩小男友。”
鍾玫嘴角抽了下,“我叫保安了。”
“哎,我懂你。”江黙濃從包袋裡摸出手機,法式長指甲敲擊出聲,翻開幾張照片,“不過你眼光不怎麼樣啊,便宜男人,給錢就能睡。”
“你……”
“我吃不來這麼差的。”江黙濃笑眯眯,“不如我們好好談談?”
當年江黙濃髮現端倪,找到他們租住的破房子。鍾玫苦苦哀求,以死相逼,只得到江黙濃一句,好啊,你去死。
真是不堪回憶。
鍾玫冷笑,“你也落魄到和我乞討了。”
“看來沒得談了?”江黙濃幽幽嘆了口氣,“鍾玫,我勸你識相。你和這個賤人欠我的,欠所有的人,我要你們一樣樣還。”
鍾玫竭力維持姿態,“走著瞧。”
江黙濃戴上墨鏡,撩撥長捲髮,“小青,我們走。”
離去後,病房裡傳來抓狂的尖叫。
江黙濃駕車來到海濱的酒店,請蘇青做水療,又出去吃宵夜。
蘇青都沒有反對,儘管清楚自己已經沒有立場參與孟家的紛爭,但還是想要了解有關孟敘冬的事。
江黙濃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狀況,說了許多小時候的事,蘇青捧場地附和。
重新熟悉起來的時候,江黙濃讓蘇青和她在酒店住一晚。
似乎是種試探,江黙濃說:“一晚上不回去,那小子不會計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