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夫人的命是本官的,沒有本官首肯,夫人就得好好活著。」
這男人白長了這麼一張漂亮臉蛋,怎麼壞成這般。
「你是閻羅不成,怎麼還能掌管生死了?」郁闕忍不住回嗆一句。
「夫人忘了,若沒有本官的手段,憑著劣酒一案,夫人此刻也該下黃泉了。如今好好活著,難道不是本官掌了夫人生死。」
「那是因為你誣陷我父、」她張口又要回嗆,忽然想起夏幻兒的囑託。
她要做的是給惡犬順毛,而不是與惡犬做無謂的爭吵。
面前羞惱的女人忽欲言又止,這哪裡是她的秉性。
郁闕垂眸去解他的腰帶。
「怎麼不說了?」蕭默瞧著女人潔白的耳垂,還有那副微微蕩漾的珍珠耳墜,這一張佯裝溫順溫順的臉。
當然是不想被你這惡犬氣死啊!郁闕腹誹道,自己沒有點眼力嗎?
「身子不適?」蕭默質問。
沒有不適。
原想回他一句:與你沒有干係!
但郁闕想起夏幻兒的話,她說在惡犬面前,適當地示弱是很有用的。
她抿唇,微微蹙眉間泛著點兒西子捧心的脆弱,硬生生地吞下那句話,轉而道,「我心口不大舒服......」
蕭默知曉她這樣的脾氣不會故意示弱,必定是極其不舒服了才這般。
想起御醫的話,說是她情緒激動就會發病。
他的氣焰也跟著消了下來。
郁闕心想耳根清淨了,這一招還挺管用,沉默著替他更了衣裳就要回獸園去了。
只是經過矮几時,袖口不慎掃過幾張紙頁羅在地上,她撿了起來,原來是稚子練的字,歪歪扭扭的。
「是哪個孩子在大人房裡練字?這字寫得真醜。」郁闕道。
蕭默劈手奪過她手裡的字,俊美的臉泛起郁色,些許尷尬。
啊......
不會是他寫得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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