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蕭默臉色不對,「大人在外頭受氣了?」
「這天底下除了夫人你, 還有誰敢給本官氣受?」他的眼神比廊外冰雪更凜冽幾分,漂亮的臉上浮現怒意。
冰涼的手划過她下頜,落到脖頸間,輕輕地扯開衣襟, 粉霞色寢衣使得她整個人溫婉柔弱,不堪一擊。
郁闕真猜不到發生什麼,明明早晨他去赴宴的時候還好好的。
他忽然將她抱坐在梳妝檯上,將她禁錮在一方天地之間,就這麼靜靜地與她對視著,「夫人還沒想起來麼?」
她想不起來。
他繼續剝她的衣裳。
「你別這樣.....」郁闕不想與這個男人爭執, 否則這幾日來的示弱討好都無用了。
他的手冰涼, 分分寸寸划過她肌膚。
「蕭默,求你......」
他偏不聽, 俯身輕咬在她脖側,郁闕整顆心都懸起來了,她軟綿的手心輕輕拂過男人心口,輕輕將人抵開,她伏低做小,奉承道,「你不要生氣了,我伺候你沐浴可好?」
他不言語,靜置片刻後道,「你以前也這麼哄你的丈夫麼?」
這話如同生剜她心上的肉。
蕭默知道她的軟肋,抓開心口那軟綿綿的手,「說,你與你前夫爭吵時,也用這招麼?」
郁闕心頭一沉,他必定是在宴上遇到沈彥了,沈彥出言惹他了?可是這又與她何干?
「蕭默,你講點道理,我又沒有惹你!」
男人怒意浮起,「夫人將本官裝扮成這樣是何意?淺黛衣袍,玉冠加身,若本官穿成這樣與夫人歡好,夫人是否就將本官當做沈彥了?」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身衣裳惹的禍,郁闕搖頭,「我從未這麼想過。」
「還不承認?!」
「難怪上回夫人夢中口口聲聲喚著沈御史。」
他非逼著她承認在席榻間將他當做了沈彥。
郁闕怕了,他何止是惡犬,簡直是豺狼虎豹,尖銳的牙齒足以將她磨成血肉,他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沈御史在閨房中也像本官這麼溫柔耐心麼?」
「那倒是蕭某的錯了,待夫人太好,以至於叫夫人分不清是在誰榻上承歡。」
他越說越過分,郁闕不堪受辱,一雙柔荑堪堪抵著他的胸膛。
「那沈御史是如何的?他吻你的時候,手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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