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受傷的手去扯她的小衣,他的吻熱情似火,與外頭寒冷雪夜格格不入,郁闕不敢躲。
手上沒力氣,小衣的衣帶沒扯開,蕭默的吻明顯帶了幾分煩躁。
「大人正在病中......」郁闕道。
「並不妨礙。」他咕噥道,依然沒扯開,只能懊惱地靠到床欄。
他眼眸幽深如默,顯然真動了念。
郁闕不知他怎麼就突然這樣了,明明方才還說這手冷,明明失了那麼多血,明明生病虛弱,那灼灼的眼神真叫她無法忽視。
她企圖從他懷裡下去,蕭默用沒受傷的手扣住她的腰肢,又湊過來輕吻她的脖側,一直吻人她的衣襟,最後輕貼在她的珍珠耳墜,「夫人疼疼我。」
語氣難掩嬌嗔。
郁闕完全對這個男人束手就擒了,無論從哪個方面,她確定自己暫時無法逃走。
她推他靠坐床欄,「你別動。」
郁闕在此事上再愚鈍,嫁入莊國公府前,繼母也是給她看過避火圖的,該懂的她都懂。
「夫人、」男人聲音暗啞,眼神直勾勾地凝視在她身上。
......
情轉濃烈,郁闕提起名單的事。
「那個名字早就加上大赦名單。」蕭默邀功道,「夫人交代的事,蕭某哪一件沒有辦妥?」
「我幫了夫人這麼一個大忙,夫人怎麼謝我?」
郁闕當著他的面,褪下了寢衣,再接著是小衣。
這一夜,郁闕沐浴了兩回,替蕭默換了兩回藥,甚至到了隔日清晨,蕭默需要吩咐門口奴婢不得對外聲張的地步,否則傳到皇帝耳朵,會真正給她冠上禍水的名頭。
蕭默什麼疑慮都沒有了,即使到了次日晌午,他仍舊回味,夫人實在是、實在是太銷魂了。
這一夜過後,郁闕能體察出來,蕭默對她的態度轉換。
她的活動範圍不再僅限於綠水苑,他在蕭府之內,賦予了她更多的權力,蕭府的下人都是人精,他們甚至比她更早察覺,蕭默待她與從前不同了。養傷這幾日,他會拉著她一道用膳,與她說朝堂上的事,甚至是一些皇室機密。
有一回府里的下人辦砸了事,蕭默忽得對她說,「夫人也不好好管管下人!」
郁闕反駁道,「我又不是府里的主人,我怎麼好管他們?」
「夫人怎麼就不是府里的主子了?這相府之中,除了本官,就夫人最大。我有時候還要聽從夫人的話。」
這話似開玩笑,但蕭默的語氣很正經,傳到下人耳朵里,他們對她的態度就更尊敬了。
於是郁闕也開始插手府里的事,相比起捉襟見肘的莊國公府,這相府真的金山銀山,富貴無極,若不將下人看管得緊一些,那能撈的油水可就海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