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元:「獸園人人都備了壽禮,只差夫人的了。」
縱然不看蕭默,郁闕也能感知他的目光。
「夫人不知道本官的生辰?」蕭默凝視著她,仿佛將她的心思全看穿了。
要命,郁闕懊惱極了,早知如此她就多嘴問楊柳兒一句了,眼下弄得尷尬了。
此時澤元也看出蹊蹺來了,夫人真不知啊?他竟然對自家這位不可一世的蕭相大人生出同情,要知道獸園之中,蕭相他最寵愛最看重夫人......
郁闕:「我回去準備、」
「不必!橫豎夫人從未將本官放在心上,不記得壽辰也是無妨。」字字磨在齒間,「我也不是非得要夫人你這份壽禮。」
郁闕:「......」
他的語氣可不像無所謂。
「討要的壽禮,本官可不稀罕!」
好吧。
「那我便不送了。」郁闕囁嚅,「今夜你是壽星,你說了算,我不惹你生氣。」
澤元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御史夫人這般飽讀詩書,事事通明的女子,怎麼就聽不出來蕭相大人在說反話啊?
蕭相便是這樣的脾性,她真將禮物送到面前來,他怎麼可能不要啊!
蕭默抿著唇,神色陰沉地看著她離開了綠水苑。
「很好,倘若她真送來,將禮物扔出去,本官才不要她的東西!」蕭默吩咐道。
澤元:「......遵命」
第37章
郁闕回到小院, 想起自己來蕭府時,包裹里還捎帶了自己制的線香。在閨閣時她調香做茶,無所不通, 嫁到莊國公府之後她便不再弄了, 生怕人指摘她生活奢靡。
這沉香所調製的線香就這麼一直存放至今,原先游湖那日,蕭默提過讓她制香。
這份禮物也算是拿得出手,又想起蕭默喜愛繁花錦簇、華美奢侈之物,故而又尋來精美的螺鈿漆盒裝起來。
夜裡蕭府有宴會,多是蕭默一黨的人前來祝壽,澤元前去獸園挑選歌姬舞姬以及侍酒的女子。
「家主, 可要命夫人前來為家主侍酒?」
蕭默沉吟片刻, 「她就不必了,夫人身子孱弱, 叫她養著吧。」
經這幾日,他也難得想通了,她與沈彥原就夫妻,有那麼一兩件定情信物也不奇怪, 橫豎手上的傷也將好了,如今她是他的寵妾,他又計較些什麼呢?
傍晚,郁闕趁著夜色還沒有完全暗下,拿著螺鈿漆盒,穿過獸園的宮門往綠水苑走。
經過長廊轉角時, 險些與迎面而來的人撞個正著。
沈彥......
他一襲黛色素袍, 神情顯然也詫異,抱著僥倖的心情赴宴, 竟然這麼在花園裡遇見了她。
到底做過兩年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