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闕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破天荒地笑了。
鹿肉分一分,蕭默在獵場架起了火,兩人烤了一隻鹿腿吃。
郁闕有的時候真忘了自己是他的妾室,兩人與尋常夫妻也沒什麼兩樣。自從郁闕知道隔壁住著沈彥,夜裡再不肯與蕭默纏綿,他也沒有再強求。
今夜蕭默心情格外好,「明日就去見陛下,抓住了沈彥的把柄,能將他逐出御史台。」
郁闕正在翻看香譜,「什麼把柄?說來聽聽。」
「長公主寢宮的火,便是他親手所為。」
「你胡說八道!」郁闕道,「沈彥不可能縱火。」
蕭默眸光微凜,「怎麼?不是夫人你叫我去查他的把柄,好將他趕出御史台麼?」
「可我並沒有叫你空口白牙污衊人。」郁闕道,「殺人放火這樣的事你可能會做,但沈彥他永遠不可能做。」
此話一出,蕭默沉靜了。
他坐在她對面,面無表情地凝視在她身上。
郁闕這才意識到,自己太衝動說了胡話。
男人漂亮的臉蛋上浮現一絲冷笑,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看著郁闕心裡發慌,「你不裝了?」
「我裝什麼?」郁闕不敢與他對視。
「這段時日與我故作親密,還哄騙我與你演戲,要本官將沈彥逐出御史台。御史夫人,你究竟是憎惡沈彥呢,還是看著他與李淑妃的妹妹恩愛親密,自己吃醋嫉妒?」
第44章
原來蕭默都知道。
郁闕:「我沒有吃醋嫉妒。」
「好, 很好。」蕭默起身要去內室。
「可你也不應該污衊沈彥縱火。」郁闕跟著他去內室,「蕭默,你站住。」
蕭默去了浴殿, 褪下外袍要沐浴, 郁闕攔在她面前,「你別去皇帝面前污衊他縱火,這太荒謬了、」
蕭默望著她,眼底濃稠如墨,「我們是不是有段時日沒交、歡了?」
一句話叫郁闕噤聲了,她與他說正事,他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本官配合夫人演這麼久戲, 夫人也該給本官點甜頭?」他緩聲道。
郁闕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慌。
「你不肯?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如今是我的夫人了?」他記著她的謊話, 又翻出來嘲諷她。
郁闕要走,他偏不讓, 抵進浴殿角落,俯首來含她的珍珠耳墜。
她被這樣的蕭默嚇著了,他既不是憤怒也不是溫和,喜怒不辨, 總之沉靜到叫人發慌,像是怒到極致。
他指尖挑開她的束腰上的細綢帶,「夫人還記不記得,你我第二次見面,你孤身帶著瘦馬來本官府上,當時本官在想, 你一個年輕婦人真有膽識, 肯為了夫君不一切。」
蕭默:「所以,你現在也肯為了沈彥獻身本官的是麼?」
郁闕垂眸看向別處,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今夜好好伺候本官,我便不去皇帝面前揭發他縱火。」蕭默一字一句在她耳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