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歡的,甚至是逐漸沉溺其中,一日比一日更喜歡他。
......
待到雲消雨減,已過了晌午時分。
「你看你,把我頭髮都弄亂了。」長發披散肩身,美得不可方物。
蕭默看她的眼神,完全痴迷,從竹蓆上撿了她髮簪遞給她。
她穿戴整齊要走,蕭默將人叫住,「不是說要看瀑布麼?」
他牽著她行在山腰長長的石階上,看了瀑布後,又帶她去了一處無人知曉的溫泉,溫熱的泉水順著山勢流淌,經過河床在下方行程一個小小的水潭。
指尖輕觸,泉水果然是溫熱的。
「走多了路,泡一泡足吧。」蕭默建議。
此處溫泉無人知曉,更沒有旁人來,於是郁闕摒棄了一慣的淑女姿態,脫了鞋襪,將小腿沒入池水之中。
她坐在石頭上,邊上的蕭默仍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皇城發生何事?」
「沒有、」蕭默別開視線,「等過幾日我有話同你說。」
郁闕:「......」
什麼話還需要等過幾日再說,他如此放蕩不羈的性子,竟然還會忍著?
郁闕:「那好,那就等過幾日再說。」
泡了一會兒,她想上岸了。
邊上的蕭默竟然將外袍褪下,鋪陳在地,示意她踩上去。
郁闕哪裡好意思這麼做,「不必了,我、」
蕭默堅持,將她拽了上來。
纖細的雙足就這麼踩在昂貴精緻的蜀繡錦袍上,蕭默蹲下身。
郁闕驚得想躲開,然而他只是用袍子擦拭她小腿上的水珠,就像她手傷時,他照顧她那樣。
他擦得很仔細,很溫柔,溫柔到郁闕自己都無措了。明明昨夜還凶她,今日又可以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他是那樣高傲的一個人,別人口中跋扈專權的奸臣,又是這樣一個人,俯首為她擦拭水珠。
「蕭默,其實你待我挺好的。」她不禁喃喃感嘆。後半句話沒說出口,比沈彥待她更好。
他對她如此溫柔,這樣下去,叫她怎麼辦?
蕭默仰起頭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