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仙川郡主進了御書房,「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皇帝見了如此精神的郡主,心裡也高興,「仙川,朕把你喜歡的子深也找來了,你們已經有兩三年未見了吧?」
仙川看向邊上蕭默,面上笑意盈盈,「回父皇,我與子深哥哥上一回見面是兩年前,在邊疆。」
蕭默也在打量著眼前的少女,「郡主長高了不少。」
皇帝很是滿意,「今夜家宴,你們誰都不許走。」
仙川忍不住打聽,「我聽說子深哥哥納了個美妾,對她十分寵愛。」
「你從哪裡聽說的?」蕭默問她。
「你管我從哪裡聽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仙川道。
蕭默笑了笑,「流言蜚語,你還是少聽為妙,騎射練得如何了?」
仙川一雙眼眸靈氣十足,「找機會比一比?!」
蕭默:「好,那便比一比。」
郁闕回府之後沒用晚膳,她倚靠在美人榻上仔細思考了一番。太子妃之所以這般謀劃,為的就是叫她嫉妒,叫她與蕭默鬧。蕭默與寧王交好,倘若他與仙川郡主的婚事不順,那得利的還是太子一方。
她不是那麼蠢的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蕭默待她再好,終究只是個妾,她又有什麼資格阻止他娶妻?
但她也該為自己謀劃將來了。蕭默知道她的性子,她無法屈居仙川之下,將仙川當做主母侍奉,她希望蕭默可以主動與她坦白,放她離開。
她真的想回金陵了。
「下人說你沒用晚膳?」蕭默推門進來,「怎麼連湯藥也不用?」
她坐起身,「東宮的膳食滋味不錯,我一時貪多了些,就用不下晚膳了。」
「東宮膳食不錯?」蕭默轉頭吩咐澤元,「明日去將東宮的御廚請到府里來。」
「誒?你怎麼這樣呢?」郁闕又吩咐澤元,「不許去。」
「你這也太猖狂了,東宮的御廚說搶就搶,你就不怕太子太子妃生氣麼?你怎麼這麼霸道呢?」
蕭默面色如常,「我為官多年,向來都是這麼猖狂,夫人早年也聽過我的名聲了。」
「你、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郁闕氣極了,「你現在這般為所欲為,你就不怕將來太子登基,對你報復麼?」
「太子登基遙遙無期,皇帝身體康健,他恐怕再熬三四十年,到時候你我也都老了,也沒有子嗣,大不了一死了之。況且,誰也不能保證這期間,太子的位置不會易主。」
郁闕:「......」
蕭默:「你先把藥喝了。」
他親手伺候她喝藥。
蕭默:「今日太子妃可有為難你?」
郁闕搖頭,「沒有,太子妃待我很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