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元上氣不接下氣,「家主在宮中校場賽馬,騎的是一匹剛馴服的大宛寶馬,他不慎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現在昏迷不醒。」
「什麼?!!」郁闕驚得從案前站起身。
「腿也斷了,太醫院所有太醫正極力救治,御醫說恐有生命之憂。」
郁闕面色慘白,震驚得無以復加,禍害遺千年,她以為蕭默這樣的人會長命百歲。
「那、那我進宮一趟......」郁闕心慌不已。
澤元將人勸住,「夫人不能去,宮裡將這消息瞞得緊,這消息還是主子在宮裡的眼線傳出來的。」
有道理、有道理,她此刻不能進宮。
澤元:「若主子醒了,宮裡的人也會將消息傳出來。」
可是郁闕哪裡坐得住,她出門一趟去找夏幻兒,正好王師玄在她住處,郁闕將蕭默受傷的事告訴了他,求王師玄明日進宮上朝,打聽一二,畢竟他是臣子,又是蕭默的好友,打聽起來也方便。
王師玄無有不應的,說明日得了消息就派人去蕭府告知她。
夏幻兒:「師姐你放心,像蕭默那等奸臣,禍害遺千年,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此話一出,王師玄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夏幻兒不怕,「蕭默活該,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現在出事了吧,萬一缺胳膊少腿,那仙川郡主鐵定不會要他,師姐你也別要他了,你搬來與我同住。」
郁闕原有些難過,眼眶含淚,被夏幻兒這三言兩語逗笑了。
夜深了,郁闕與夏幻兒說了幾句話便回了府。
她徹夜不眠等消息,豈料第二日皇帝罷了早朝。
蕭默重傷昏迷的事情已經不脛而走了,說是情況危急,若蕭丞相還不醒,那恐怕就不會醒了。
還有消息道皇帝灑淚當場,請了皇家寺廟的高僧為蕭默祈福。
次日應該是蕭默成婚的日子,此刻府里哪裡有一點兒喜氣,所有人都死氣沉沉的,等著消息。
倘若不治身亡的消息傳來,那這個花團錦簇的蕭府也就到頭了,上千的奴僕妾室,恐怕都要遭發賣了,昔日與蕭府有仇的人家恐怕都會花些銀子買幾個奴僕回去,折磨出氣也好。
直至傍晚,宮裡有消息流出,御醫說蕭默腿折了,即使甦醒康復也成了殘廢,往後再不能騎馬射箭。
待到第三日,蕭默終於甦醒過來,人就躺在皇帝養心殿內,皇帝已經罷朝多日,白日就在榻邊守著蕭默。
「子深,你終於醒了!」
蕭默睜開眼眸就瞧見一臉關切的皇帝,還有榻邊哭成淚人的仙川郡主。
仙川郡主:「子深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