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酒找來了。」
郁闕尋聲望過去,沈彥手持兩罐酒,立在長廊轉角處看著她們二人。
她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長公主收斂神色:「勞煩沈御史了,正是我要的兩罐酒,快隨我進殿吧。」
宴席結束,郁闕與蕭默同乘回府,她滿腹疑問,「他怎麼會在長公主府?他不是那等攀附權貴之人。」
「不攀附麼?那他為何迎娶李淑妃之妹?如今李淑妃死了,夫人還不知道吧,他已經與李昭兒和離了。」
郁闕駭然,「我不知道......」
「長公主很喜歡沈彥,看來沈彥也從善如流,成了長公主的入幕之賓。」蕭默幽幽地將話攤開來說,「夫人不也看得清清楚楚,他從長公主臥房裡出來。可見他們......關係匪淺。」
郁闕只覺得荒謬,拋開個人感情不談,沈彥他不是這樣的心性,他是個心繫百姓、清正廉潔之人。
「他究竟為何要這般?」郁闕實在不明白。
「朝堂紛爭,他雖出身莊國公府,卻沒有可靠的後盾,攀附上長公主,那他將來仕途坦蕩,本官念及與長公主的交情,也不會動他分毫。夫人就不必為他傷懷了。」
與長公主的交情?郁闕想起長公主今日對自己的態度。
「蕭默,你初來皇城時,也是毫無靠山,你甚至還不是正統科舉出身,你是如何得皇帝如此寵信?」她問他。
蕭默閒適地靠在車壁上,聞言睜開眼眸看向她。
「夫人想說什麼?」
郁闕:「你也是頗有幾分姿色的。」
蕭默:「幾分?夫人從前可是說我生得極好。」
郁闕:「你先說與長公主有什麼交情?為何有傳言說你當初也是得了長公主的青睞才入朝為官?」
蕭默眯了眯眼睛,「這個傳言不會是從夏幻兒口中得知的吧?」
郁闕:「蕭相大人不回答我的問題麼?」
蕭默:「雖然初來皇城時,確實有許多貴婦人向我示好,但本官向來潔身自好,從不與人有半分逾越。」
郁闕咕噥:「我還是頭一回聽常年出入教坊的男子敢說自己潔身自好。」
蕭默知道,眼前的女人雖自小受過最嚴苛的淑女教育,但不耽誤她能說會道,一張口能將人氣死。
郁闕輕睨他一眼,「有多少貴婦人向你示好?」
蕭默真認真數起來,「寡居的清靈縣主,喜好收集面首的菡萏大長公主,還有陸將軍的嫡女......」
男人一口氣說了七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