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闕蔫蔫地躺在榻上,蕭默跪坐在榻邊,捏著她的手心,「你感覺如何?」
「就是沒有力氣。」她柔聲道。
張御醫:「夫人沒什麼大礙,蕭相大人不要過分擔心。」
蕭默抬眸看向張御醫,溫柔的語氣蕩然無存,臉色驟變,「你當然覺得無礙,又不是你的妻子中毒!」
郁闕:「......張御醫也不知情,他是無辜的。」
蕭默替她掖好被子,站起身,「你歇息,我去去就來。」
郁闕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當然可以自己審問流心,但蕭默才是刑部大牢里最好的行刑手,他比她更知道怎麼撬開流心的嘴,如此一來,也可以叫他知道長公主的行徑。
這一招可以省去她許多力氣,當鋒利的刀刃為她所用時,確實可以叫她很安心。
不過半個時辰,蕭默便回房了,命澤元打了熱水洗過手,才踏入內室。
郁闕:「流心為何要下毒?」
郁闕在心裡跟自己打了個賭,若蕭默能如實告知幕後之人是長公主元盈,那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真心待他,倘若他欺瞞......
「肅國公府的餘孽罷了。我已經妥善處理了,以後命澤元再不要從外採買奴僕。」
郁闕望著他,怔忡片刻後道,「原來如此,我想也是肅國公府的人。」
蕭默接過婢女遞來的藥碗,伺候郁闕喝藥,「宮裡有年滿出宮的宮女,我命人尋幾個願意來相府伺候的人,用著也安心。」
「好。」郁闕神情落寞。
「怎麼,何處不適麼?」蕭默察覺她的異樣。
郁闕搖頭,垂眸看著他的袖口,「你袖子上沾了血,去換一件新袍子。」
蕭默這才留意到,想是她忌諱,陷在情愛里的男人也不想愛人看到自己兇狠的那面,立即去換了件她喜歡的素淨袍子。
這個流心是不是肅國公府的人,郁闕自有辦法知曉。
事隔幾日,郁闕藉口出門去夏幻兒家中做客,馬車離開相府,卻朝著西郊行去。
肅國公府被抄家流放,李昭兒因是外嫁女逃過一劫,她找到夏幻兒,說要見郁闕一面。
進入宅院,李昭兒已經煮了茶等她,「坐啊。」
郁闕看著面前茶盞,並不敢用。
李昭兒:「別怕,我不會下毒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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