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宅子時,夏幻兒正午睡,她的小腹漸大,也越來越嗜睡,這幾日胃口也逐漸好了,再過一段時日,她得給孩子準備衣裳了,對了,還得請好穩婆。
坐在床沿看了夏幻兒一會兒,她去前廳等人。
屋外磅礴大雨,郁闕手心摩挲著螭龍玉環,照這形勢,沈彥大約不會來了。
她真心想與他坦誠聊一聊。
一陣雷鳴過後,有個身影從影壁之後走了出來,正是撐著傘的沈彥,他一襲黛色長袍,身姿頎長,經過廊下,朝著她走來。
郁闕恍惚起身,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單獨相處過了。
「我以為你不來了。」郁闕走過去迎他,接過他手裡的傘,如當年在杞縣一樣。
「他打你了?」沈彥眼神打量她,目光落在她右手手腕,他攥起她的手,「他綁你?」
郁闕這才留意到蕭默送她的鐲子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她難以啟齒,不過是輕輕扭轉手腕,「沒有,他沒有打我。」
沈彥正了正神色,垂下手臂,「你說你生不如死,我以為他欺負你了。」
「我找你來說想問你一件事。」
沈彥:「知無不言。」
「當初為何要休我?」郁闕問道。
沈彥正色道,「我母親不喜歡你,你在莊國公府過得也不如意、」
「你說謊!」郁闕就知道他會這樣,「我見過李昭兒了,她什麼都告訴我了,長公主逼迫你、」
沈彥那張處變不驚的臉上,郁闕頭一次從上面看到了詫異的神情。
「她說長公主看上了你,還說你為了護著郁家才與我和離,說你在行宮縱火燒長公主的寢宮......所有的一切她都與我說了。沈彥,你一直都在欺騙我。」郁闕傷心且憤怒,「你什麼事都瞞著我,你以為我會感激你麼?我只會憎惡你,是你讓我變成了一無所知的蠢人!」
原來她都知道了!
沈彥解釋道,「起初我不想叫你傷心,長公主她手段厲害。那次你獨自前去見蕭默,回來卻將一對耳墜留在他手裡,我便知道那是長公主要對付你,而後郁家出事,我更是萬分自責。郁太師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害郁家,我與李昭兒說好演戲做夫妻,我前途渺茫,生死未卜,我不想叫你掛心,故而瞞著你。倘若能過這一關就告訴你全部真相,倘若過不了,我希望你能將我當成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沈彥再難自抑,「可是我沒有想到,蕭默他、蕭默他、那必定是長公主的意思。為了叫我死心,派了蕭默來陷害你,知道你屈居相府為妾,我才是生不如死!!」
沈彥:「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是我對你不起你!」
這樣的沈彥,叫她更加心碎,每一個夜晚,他是不是都在這樣自責,她伸手撫上他的容顏,他是那樣躊躇滿志的人,卻為了她而委身長公主。
「若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蕭默的圈套呢?」郁闕止不住落淚,時至今日,沈彥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