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等著,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弄到藥。」完全沒覺得佩德的行為有什麼不對,卷非常尋常的把這個話題度過去了。
少年們:……
看著新人乖巧點頭,他們徹底絕望了。
而卷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怎麼來就又怎麼走了,從二樓窗戶爬下去,他徑直向診所的方向走去。
而佩德則重新靠回窗戶旁,看著卷的背影,他還朝對方揮了揮手。
他聽到了一個關鍵詞——「下午我離開的時候」
原來卷一直都在嗎?
他一直在自己身邊?
心裡想著,他緩緩勾起了嘴角。
而卷也重新回到診所了。
他是直接從診所大門口走進去的,看到他,前台的護士愣了愣,翻了翻手裡的記錄,她半晌道:「你是下午送過來的病人吧,你什麼時候出去的?不對,你怎麼都能走路了?!」
說著,她還急忙把醫生叫了過來。
對於卷能恢復成這樣,醫生很驚訝也很驚喜,看了看他的傷口,醫生半晌道:「能動了是好事,不過你的傷很重,還是多養養。」
「這幾天我給你多弄點好吃的,多吃點,吃好點,你太瘦了!」
說完,醫生還朝卷擠了擠眼睛:「放心,醫藥費都是你大伯出,伙食費也是,我和他們談好了,巡查隊負責監督。」
對食物沒有任何想法,卷道:「那可以給我開點傷藥嗎?」
「可以啊!」眼前就是病號,醫生並不覺得給他開傷藥有什麼不對的,何況有人付錢。
「能多開點嗎?」房間裡,佩德的室友們臉上也都是傷——這具身體的眼神挺好,卷看到了。
這是想有備無患,趁機多備點藥嗎?醫生想著,沒多想便爽快地同意了。
還是那句話,這不是有人付帳嗎?而且那種人,合該他多掏錢。
於是醫生十分爽快的開了很多傷藥繃帶給卷,在末世里,這都是十分珍貴的東西,也就是卷的傷很嚴重,而且身世又可憐,因為他和對方的大伯一架吵了一晚上,醫生已經從一個旁觀者變得和他同仇敵愾起來,這才給他開了這麼多,換做其他情況,哪怕有人付帳,他都要省著開。
於是卷便拿著一堆傷藥走了。
當然,他是回去自己的病房的,只不過一進病房就跳窗戶走了。
帶著傷藥,他重新回到了佩德的房間。
不止給佩德塗,他還示意縮在角落的少年們過來用藥——
「我要了很多藥,如果有你們需要的,也過來用吧。」
他覺得很尋常,佩德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