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卷則面無表情著, 他的視線落在壯漢臉上,半晌滑向他身後的少年……
是阿海。
「哥,明明走門就可以啊, 你幹嘛非要爬窗戶啦, 還拉著我一起……」揉著屁股, 阿海略帶委屈地抱怨著。
「從門走麻煩啊, 還得登記,走窗戶多方便,您說是吧?」說完, 他還笑著對卷道。
阿海:……別說,你大概問對人了,這位怕是真會覺得好來著。
果然, 當著他的面兒,卷點了點頭。
壯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坐了下去。
一坐下, 他便把自己手裡抓著的羽絨服遞給了卷。
「這是老師您的東西吧, 我給您要回來了, 盒飯也沒用上, 看, 就在這兒呢,給您!」一邊說著,壯漢又從懷裡掏出一個飯盒來。
飯盒……依然很眼熟。
沒回憶多久,卷便認出這是之前他們在病房聚餐之後、被阿海帶走的那份盒飯來著。
他當時沒多想,只以為是阿海沒吃飽,又或者他是想給哥哥帶一份,現在看……這飯盒竟是用來去換羽絨服了嗎?
他想起那天他們依稀說到了這件羽絨服的事兒,只說了一句而已,不想阿海卻聽在了心裡,還偷偷摸摸找他哥哥幫忙去了。
「……用不著送盒飯,我就往他們面前那麼一站,嘿嘿,多少是名異能者嘛!還是有點面子的。」
「對了,之前的退燒藥也謝了,阿海說那藥也是您給的,真是太感謝了,傷的也不重,就是不知道怎麼就發燒了,還燒得要死,那藥很貴……我就沒捨得買,想著萬一要是真的不行了人沒了,至少多給阿海留點積分……」
壯漢絮絮叨叨說著,從他的敘述中,卷也知道了他和阿海的關係——
顯然,這倆是親兄弟來著。
「你當初不是一個人逃難來到這裡的嗎?」卷想起路上對方說過的話來了。
「其實那是假話,我是帶著弟弟一起來的,發現這邊有未成年養育中心的時候,我們便分開了,那會兒不是什麼都沒有怕養不活弟弟嗎?那邊好歹能給他口飯吃,跟著我才是真的沒吃沒喝了……」
「後來,則是我開始出任務了,為了省錢我也沒個固定的地方住,阿海繼續住在那兒也舒服點,還有伴兒。」
「到現在則是阿海心疼我,怕我花錢,自己不肯離開了。」
他說著,心疼地看了眼弟弟,不過看著看著他愣住了。
「那個……我有和您說過這件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