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人並不奇怪,然而喪屍裡頭的活人就比較奇怪了。
混在一群一眼就能看出是喪屍的人裡頭,一名看不出面目的人正微笑著前行。
之所以說他看不出面目是因為他穿了一件衛衣,大大的,上面有帽可以蓋住大半張臉,下面則長長的幾乎蓋住半條大腿。
兜帽也蓋不住他嘴角的笑容,他就那樣隨著喪屍們一起行動,狀似閒庭信步。
在他的頭頂,在喪屍大軍的頭頂,更有一群殭屍蛾,宛若一層烏黑的雲,他們朝陽光基地行去。
而在比這裡更遠、比幸福基地那名逃跑的醫生更近一點的地方,卷和佩德在開著車。
現在開車的人是卷,佩德在旁邊指點他,雖然是同時學開車的,不過佩德上手的異常快,這不,都可以指導卷了。
倒讓原本坐在旁邊指導他倆的「老師」沒了事做。
陳山托著下巴看著兩人,只見他倆一個教得開心,一個學得專心,他覺得自己徹底沒了用武之地。
不過這麼想之餘,他倒是感慨於佩德學會開車的速度了。
「你學得真的很快耶!幾乎一上手就開的挺好了,怎麼,以前學過?」他朝對方閒聊道。
完全不將視線從卷那邊移開,佩德隨口答道:「我會開飛行器。」
「真的假的?聽說現在只有大基地和大富豪才用得上飛行器,你以前還是個來自大基地的小少爺不成?」完全不信,陳山撇撇嘴。
「這倒不是,無非是看得多了,應該會了。」三不五時被帶去出任務,每次都搭乘飛行器,他就覺得自己會了。
實際上,他還搶過一次飛行器來著,倒不是為了逃跑,而就是想讓他們不爽而已。
那次他雖然將飛行器開得驚險連連,不過那是他故意的,所以他應該還是會開飛行器了。
這點,他就不會同陳山講了。
於是,只知道一半的陳山便道:「那我還說我會開飛行器呢,我手機上有一張飛行器的照片。」
也不理他,佩德只是又指導卷繞過前面一道凹陷,待到卷平穩度過,他還大大誇獎了卷一番,直把陳山聽得完全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於是身影一閃,下一秒,他就從駕駛室消失了。不過很快他又身影一閃回來了,這次,他手上還託了兩個碗。
「後頭醫生剛剛泡好的,說是叫油茶麵,旅途中吃這個又可以調劑口味又可以填飽肚子,一人一碗,人人有份。」
說完這句話,正說下一句的時候,佩德和他異口同聲道:「真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