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便道:「你可比我還像強盜一些。」
挑挑眉,佩德深深看了眼他,似乎不打算追究這件事了,然而——
「嘿!布蘭你怎麼這麼慫?我們的小客人不滿意,你就做到他滿意嘛!讓我看看我們小客人的車上還缺什麼商品,不夠從我們這裡拿貨啊——」一個聽著就不正經的男聲從後方傳來,佩德轉過身去,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看著就不像好人的男人和另外一個男人接近自己的小貨車。
他剛剛下車是直接打開車廂跳下來的,離開後並沒有關門,因此此時後車廂的門是虛掩著的。
五大三粗的男人嬉笑著打開虛掩的門,看到裡面的什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哇!我看到了什麼?雞!還不止一隻!」
緊接著,他就伸出手想去抓雞了……
迎接他的是「嘭」的一槍,直接打在了他的手掌上,不過卻沒有洞穿他。
手掌上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滿,男子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又看看車廂內端槍對他冷冷而視的老爺子,半晌竟是笑了:「我說,我知道你缺什麼了,缺一把好槍。」
「我說您那把槍用了多久了?那是末世前的東西吧?我該叫它什麼?古董?」
他說著,旁邊和他一起行動的那名同夥便從身後拔出一根長槍來,端起槍,他瞄準了車廂內的老人。
「這可是外頭最新款的槍,可以同時射七個人,而你們車上一共有幾個人?」那人一邊端著槍一邊道。
「那你可得想好先射哪些人先,因為沒射中的那些人之後一定會把你幹掉。」伸出手,醫生對他道。
而車廂內,所有人便都用視線對準了他。
車上車下,一時陷入了僵局。
打破僵局的是車上忽然盛開的鮮花。
車身、車頂、車頭、車尾……車上但凡能有塊地方,此時此刻都長上了科秘拉花,一朵朵鐵齒鋼牙的犀利花朵異常熱情,見人就咬,眼瞅著咬不到,它們就抻著花梗努力朝人的方向夠!
從未見過這樣兇猛的花!然而任誰也不會懷疑這些花的牙口,沒見剛剛端著槍的傢伙因為槍管離其中一棵花比較近,「罡」的一口,那槍管便被一朵花給咬碎了。
嚇得剛才還端著槍的男人立刻後退了幾步,然後警惕地看向旁邊的佩德。而他旁邊的男子亦是。
確定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了,佩德拍了拍手:「雞,是不可能賣給你們的,不過我卻有能賣給你的東西。」
他說著,隨手一揮變出許多朱利安草來,隨手用打火機將其引燃,他讓強盜們見識了一番朱利安草的易燃性。
展示完,他就指指下方的朱利安草,笑容滿面對眾強盜道:「如何?你們這裡也很冷吧?大家平時燒什麼呢?每天做生意,出門砍柴很累吧?要不要買點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