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徹底好了?好了就開始讀書,之前因為你病弱的緣故我對你的學業沒做要求,如今你既然好了,就給我好好讀書,成績太差的話,我會罰你。」男子冷冷道。
半晌還沒聽到卷的聲音,他直接皺起了眉:「怎麼一聲不吭的?見到父兄應該問好不是嗎?之前因為你身體不好,我萬事都包容你,如今你既然好了,各種要求就都會都提上來,如果你不懂禮儀的話,我給你安排禮儀課老師!」
於是,面對身體剛好的兒子,男子直接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通,留下一堆功課要求和教師安排,他帶著名義上的養子走人了。
卷:……
「我身上真的有一點點和他一樣的臭味嗎?」腦海中,斯科特弱弱地問。
難得連卷都有點不確定了,仔細朝男子的背影處嗅了嗅,又嗅了嗅自身,半晌才給了斯科特一個有點不肯定的肯定答案。
「是吧。」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斯科特也看開了,想著自己很快就死了,這對父子對他來說也沒更多意義,他不再糾結兩人的親子關係,反而對卷剛剛聞到的味道感興趣起來。
「我一開始聽你說他們倆臭味相同還以為你是討厭他們才這麼說,難不成不是那個原因,而是他們真的臭嗎?呃……還有我。」斯科特問他。
「嗯,是真的臭,他們倆臭味大一點,你的很輕微,不過仔細聞還是可以聞到。」一邊朝斯科特的房間走,卷一邊回答他道:「順帶一提,你堂伯的味道是酸的,你的堂嬸也有點酸味。」
「哇!那堂哥的味道豈不是非常酸?」如果還有身體,斯科特覺得自己一定瞪大眼睛了。
「確實,有點像醃漬過的酸黃瓜的味道。」卷評價道。
「不過堂伯堂嬸都是酸的,你說人類選擇配偶的標準之一會不會是味道?雖然聞不到,然而本質會吸引之類的?」想到這個可能性,斯科特有點興奮。
仔細回憶了一下,卷點點頭:「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就在聞味道中度過了。
布里查一家太大了,返回斯科特臥室的途中,他們遇到了很多在這裡工作的男僕女僕,還有醫生管家秘書之類,斯科特好奇地詢問他們的味道,卷就將自己聞到的味道告訴他。
等到他們回到臥室的時候,負責斯科特的管家已經把一個書包並一台腕式光腦送到他房間了,一同來的還有一名司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