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招待你朋友。」最後說了一句,他又和佩德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在管家的幫助下離開這個房間了。
「白卡,據說想要辦這個顏色的卡,裡面的錢一定得存入上億了。」卷的腦海中傳來了斯科特夢幻的聲音:「你可真厲害,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是你的原因。」卷很直接的對他說。
「不,我的話,在你來之前,一分錢也沒有……」斯科特的聲音依舊很縹緲,不過半晌看著興致勃勃看著自己……不,是看著卷的佩德,他猛地打了個激靈。
「你知道我在這兒。」看著對面自言自語的卷,佩德直接道。
他說的是肯定句。
「嗯。」這一次,卷說話的對象變成了他。
從來到這裡之後,他就一直在感知佩德的方位。
雖然在布里查市的時候他就能夠通過感知知曉對方的存在,然而那時候只是大致方向,如今兩者的距離縮近了,這種感知便更加清晰。
坐在餐廳吃飯的時候,他知道佩德在他身後;
在老牌正裝店量體裁衣的時候,他知道佩德在他的左前方;
然後,當他坐在關了燈的森丘行宮裡的房間內時,他感覺到佩德就在自己的正前方了!
雖然忽而左一下忽而右一點,然而佩德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種對方就在不遠處向自己走來的感覺……
卷站了起來,走向窗邊,然後拉開了窗簾——
「我說過,無論我是生,是死;無論我的身軀完好或者肢體凋零;無論我是人類,野獸抑或蟲豸,我會找到你,一次又一次,哪怕沒有雙腳,我亦會用僅有的雙手爬向你。」
盯著對面佩德茶色的眼珠,卷認真道。
同樣認真地和卷對視著,對視了許久,許久,佩德笑了。
一瞬間,三年等待中的種種都化作了虛無,留下的只剩一種飽含期待又歷久彌新的甜蜜感。
視線交纏,兩個人一個微笑,一個看得專注,雖然沒有交談,然而自有一種其他人無法插入的親密感在其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