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瑪麗嬸嬸幫她把腸子上的傷口修補好,然後德吉則幫她把腸子塞回去。」看著手術台上阿藍身上發暗發黑卻已經隱隱有些癒合的傷口,塞恩神色有些灰暗:「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受的傷,等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在家裡昏迷了。」
「每天給卷喝的營養液是村里人常用的方子,無意中發現這樣做出來的營養液可以加速傷口癒合後,大家基本上就每天煮這個水日常喝,除了這個我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
「根據我們的經驗,只要喝這個水就可以讓身體緩慢的恢復,只要恢復到一定程度就能醒過來,然而總有些人會像阿藍這樣傷到昏迷不醒,無法進食的程度,這種時候我們就會讓德吉叫魂。」
「這樣雖然後面會有些問題,不過至少能讓人開口把藥吃下去,只要吃藥,身體就會慢慢修復好。」
伴隨著塞恩的解釋,佩德總算搞清楚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方法可行,你看,這一塊已經重新合攏了,雖然縫合不太專業,不過針腳也不錯,腸子的位置也裝對了。」仔細檢查了一下阿藍身上的傷口,佩德點評道。
「瑪麗嬸嬸之前是裁縫不是醫生,德吉倒是醫生來著,不過是法醫……」塞恩小聲道。
「已經很不錯了。」佩德點點頭道。
阿藍的肚子其實是勉強縫合的,縫不攏的地方就可以透過表面的皮膚看到腹腔裡頭的樣子,其實……
早知道這樣,買個探照鏡就行了嘛,拍片的機器都可以省下了。
不過這樣子還能活著,亡靈果然是一種奇妙的生物。
佩德嘗試過用鍊金術為阿藍重塑失去的內臟,然而失敗了,所有內臟都失敗,他意識到這大概是鍊金術無法處理的範疇,這才有了前面去翻閱魔法書的一幕。
果然——
之前從來沒翻到過的亡靈族的介紹,今天一翻就翻到了。然後他就翻到了另一個佩德從亡靈法師那裡學來的魔藥配方。
「所有植物的種植方法我在過去九年間都學過,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老頭子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好像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著似的。」一邊將材料念給卷聽,佩德一邊吐槽道。
卷仔細想了想,嗯……另一個佩德死的時候確實是個老頭子了,而且所有的準備魔法全都提前放出來讓佩德學會了,顯然對方早已將一切都占卜到了,說是一舉一動都被看著似的也沒錯。
所以點了點頭,他沒對佩德的這句評論做評。
倒是塞恩知道如今佩德是在為給阿藍製作更好的藥做準備,一直一臉謹慎地看著四周,自發做起了警備工作。
他們如今站在院子裡,原本種植小蔥的地方,所有蔥都被佩德暫時拔了出來,騰出一塊兩平方米大小的空地,用來種植接下來會出現的亡靈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