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到底在吼什麼?它好像真聽懂對方的話了似的。」扒著頭看向西側城門的方向,英迪忍不住詢問自家老闆了。
這傢伙應該還沒發現那是卷吧?真遲鈍——心裡想著,佩德倒也回答了他的問題:
「應該是不站在任何一邊的意思,對他來講,兩邊都是人。」
點點頭,英迪看著遠處的巨獸:「還真是,對它來說,兩邊都是人。」
佩德:……
倒是客廳里的復活者們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
是啊,他們在一頭殭屍海獸眼中還能夠是人類,可是為什麼在那些原本的同類眼中,卻又不是人了呢?
一時之間,有人憤慨,有人迷惘。
「這場戰爭……怎樣才能終止呢?」看向遠處,英迪喃喃道。
「想要終止這場戰爭的話,怕是只有奇蹟發生了吧?魔法什麼的……」嘴角掛上諷刺的笑容,德伊回答他道。
作為復活者,他此刻無力又茫然。
「魔法?」倒是英迪,在聽到魔法這個詞兒的時候,反射性的看向自己的老闆,然而自家老闆此時的注意力卻沒有在遠方的戰局上了,而是不知何時落在了卷身上。
看到塞恩懷中昏迷的卷,他嚇了一跳!
「卷什麼時候暈過去了?怎麼回事!」也顧不上繼續觀戰了,他急忙衝去診療室將醫療箱拿過來,拿出聽診器就向「卷」的心跳聽去——
來不及阻止他了,又或者,現場的兩人也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塞恩和佩德看著英迪迅速的將聽診器貼上「卷」的左胸,然後,
「哎?!怎麼回事?卷的心跳好慢……」
好慢?不應該是沒有嗎?
塞恩還在發呆,佩德卻已經搶過英迪手中的聽診器向阿藍的心臟處聽去了。
咚。
幾乎就在他透過聽診器聽過去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咚」的一聲。
然後,非常非常緩慢的,就在他以為自己剛剛聽到的心拍數是錯覺之時,他再次聽到了咚的一聲。
是真的!英迪說的是真的!
阿藍的心跳很慢,然而卻是真的存在的!
而之前她明明是沒有心跳的?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