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沒仔細數,不過這家酒吧的酒保可真多啊,至少得有七名吧?
他們不知道,吧檯前的座位在這裡可是最貴的,畢竟這是可以直接和酒保聊天的位置呢!換言之就是可以直接交換情報的場所,在這裡喝酒要額外付卡座費呢!
當然,知道不知道,他倆都不會選這個位置,畢竟他倆是過來吃飯的,在卷看來,吃飯的桌面大小很重要,吧檯那么小的位置可擺不了幾盤菜。
於是,坐在椅子上,卷招呼來侍者開始點單了。
好巧不巧,被他招呼過來的侍者正是之前從大嘴花酒吧離職的前酒保。
出於擴大業務的考慮,高跟鞋酒吧的老闆高薪招聘新的酒保,這位大嘴花的前酒保立刻去應聘了,還應聘上了,於是立刻從老東家辭職了,當月的工資都不要了,直接投向了新東家的懷抱。
一開始挺不錯的,他確實是有點調酒技術在身上的,只是缺乏和異能者傭兵聊天的經驗——畢竟他上一份工作面對的對象都是基地的閒漢、主婦以及過來打料酒的小孩嘛!
不會和異能者傭兵聊天也就算了,他、他、他的記性還不太好,每天十來份報紙的記憶量對他實在太大了,完全背不下那麼多資料,他很快開始被新老闆質疑了,直接降級成了酒吧服務員,他正想要不要重新回去工作,誰知佩德就上任了。
而佩德的到來對大嘴花的整頓直接威脅到了高跟鞋的運營,高跟鞋的老闆看自己這位新員工的目光就更不好了——如果不是這個傢伙離職,大嘴花也不會把那個傢伙招來啊!
於是,繼降級成服務員之後,他的薪水還再次降級了,理由都是現成的:他的服務員技巧不熟練。
廢話,他之前是酒保啊!
只是這位前酒保不敢怨恨自己現在的老闆,倒是對現任大嘴花的酒保有些怨氣。
這就導致了他過來的時候,臉色並不算好看。
「客人您想點什麼酒?」黑著臉,下巴昂得高高的,他居高臨下的視線向下對卷道。
完全沒理會他的態度,卷早已選好了自己想要點的菜,指著旁邊客人桌上的一盤肉,他對服務員道:「請問那是什麼?我要點十份。」
下巴依舊沒有微微下來點的意思,這位前酒保冷冷道:「那是本酒吧的招牌配酒菜——烤普爾獸肉,很貴的,一份要200通用幣哦!」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別買不起,畢竟看卷的穿戴就知道,他八成是本地的閒散務工人員,而卷放在酒桶上的圍裙上的字更是佐證了這一點——東東奶酪廠,這八成是個奶酪廠送貨的。
卷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八成會贊一句他的眼光挺犀利的,他確實是奶酪廠送貨的。不過此時這具身體的缺點已經顯露出來了。
是了,這具身體也是有缺點的,那就是不抗餓,一旦餓了的時候就有點顧及不上其他,不過這個缺點嚴格來說和他本來身體的缺點也比較相似,因此他對這個缺點也挺習慣的。
點點頭,卷對他道:「這樣便宜的話,那我就再加點20份好了。」
前酒保的下巴終於下來了。
掉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