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將幾種酒嗅了嗅,隨即按順序加入不同的植物部位倒入搖杯,在搖杯中充分進行了魔法處理後,他將混合而成的酒漿從搖杯中倒了出來,倒入便攜燒杯,早已加熱到極致的燒杯在接觸到酒漿的瞬間發出了「滋」的一聲,大團水霧隨即騰入半空,原本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酒吧內忽然被一種濃到極致的酒精味取代了,半晌酒精味散開後,酒吧內的空氣驟然一清新,仿佛所有味道都被酒精消毒了似的,人們隨即聞到的是一種極為好聞的草木味。
順著味道,原本沒注意到佩德這邊的人也看到他們這邊的動作了。
而與此同時,佩德正將自己調製好的解酒藥遞給阿川和卷。
「解酒藥,剛剛學會的。」佩德一邊說著,一邊覺得自己的後槽牙有點癢。
老佩德那個傢伙,連卷會在今天喝酒都算到了嗎?這才讓自己一大早就看到了解酒藥的煉製方法……
他笑得頗有點陰測測的。
倒是旁邊人聽他這麼說大感稀奇:
「哎?用這麼多酒調成的解酒藥?你這是要以毒攻毒?好稀奇的做法!」
在他說話的功夫,卷已經將佩德遞過去的解酒藥一飲而盡了,而看到他喝,旁邊的阿川也毫不猶豫的喝掉了自己的那一杯,打了一個充滿酒精味的飽嗝,他的臉肉眼可見的褪紅了,眼神也清亮了,一看就是真的解了酒的樣子,這讓周圍的人更驚奇了。
加上如今空氣中到處飄著的那種清新的味道,好多人當即就對佩德調的酒好奇了,人們紛紛問道:「你莫非是調酒師嗎?剛剛那也是調酒的一種嗎?可以給我調一杯嗎?」
佩德便一如既往笑眯眯然而沒好氣的道:「是調酒師,不是調酒,不可以,現在是我下班的時間,想喝酒的話明天九點到大嘴花酒吧,記著,我只工作到下午五點半,晚一分鐘都不接待哦!」
一邊說著,他一邊和卷帶著阿川往酒吧門口走去。
他們原本就是為阿川而來,如今阿川已經找到,他們自然是要離開的了。
倒是一不小心給大嘴花打了個廣告,希望這家酒吧的老闆不要以為他們是上門踢館的就好,否則一晚上去兩家酒吧找事,聽起來倒像是他多囂張似的——心裡這麼想著,佩德和剛剛進門的一行人擦肩而過了。
一共七人,有男有女,年紀大概二十多到三十多歲左右,身上都穿著鎮上傭兵的標準裝扮,沒有花里胡哨的布料,就是最普通的顏色款式,只是質感一看就很好。
為首的一人大約三十多歲,個子瘦高,皮膚雪白,一頭烏黑的長髮束於腦後,乍看起來倒和卷的人形有兩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