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還是得感謝你,畢竟這些竅門一般人發現都偷偷藏起來,代代相傳, 絕不會告訴別人知道。」依舊感謝了卷,阿川隨即看向佩德:「我也告訴他們我用的迷藥是你這裡得到的了。」
「稍後你要是發財了別忘了請我喝你這裡最貴的酒!」說到這裡,他用單手食指指著吧檯內的佩德大聲說道。
說來也怪, 這個少年對卷從來都是乖巧恭敬的,面對佩德卻促狹偶爾還有些囂張, 敢叉著腰用手指著佩德對他囂張叫囂的人,這傢伙算是唯一一個, 然而佩德非但沒惱怒, 相反的, 他笑嘻嘻道:
「那我也承您吉言, 不過酒水免談, 未成年人,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你還是乖乖喝奶吧!」
說著,又有一名客人進來了,他隨即懶洋洋地招呼客人去了。
至於阿川,又和卷聊了一會兒後,他隨即風一般的走了。
他很忙,等待他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和本地頂級傭兵團出任務的機會,就連他們老師都知道機會難得,直接找校長給他批了一個長假讓他跟團出去了,而學校里的同學更是羨慕他羨慕的不得了,在學校阿川習慣性端著,在弟妹面前也得保持兄長的穩重和威嚴,他只能在卷和佩德這裡露出點年輕人興奮到極點不穩重的樣子,徹底撒歡兒完畢,他便又變成平時那個穩重自持的優等生阿川了,接下來他要儘可能的為自己準備行李,再給弟妹準備些東西,一句話——他忙得很呀!
倒是卷坐在高腳椅上,盯著少年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又過了一會兒,時鐘走到下午五點十五,差十五分鐘佩德就要下班的時候,一名高大健壯的金髮男子從門外走進來,他進來的時候,外面好些人守在門口偷偷摸摸往裡看不說,酒吧內也有不少人同時將視線投向了他。
男子像是很適應這種被圍觀的生活了,對於眾人或者偷偷摸摸或者正大光明的探看視若無睹,只是徑直走到佩德所在的吧檯來。
趕在他過來之前,原本坐在吧檯閒聊的幾名漢子趕緊端著酒離開了吧檯,剛剛擠了一堆人的吧檯瞬間只剩佩德和卷兩人,等到對方邁著穩健的步伐也走到吧檯前,這裡便是三人。
卷和佩德一下子就認出男子了——正是昨天離開傭兵之家酒吧時遇到的神龍傭兵團里的一人。
而男子不知道是不是也認出了他們,有禮的朝兩人簡單地問了聲好,他隨即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果然——
阿川這孩子果然實誠的很,說把一切都交代了那就是真的都交代了,對方是過來找佩德購買能夠藥倒齧齒獸的那種藥的。
「需要能夠藥倒至少100頭齧齒獸的藥,可以嗎?」對方彬彬有禮地問,完全沒有問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