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摟了一下他,佩德緊接著拉著他來到吧檯前,自己則是穿過欄門走到吧檯後面,徑直從最左邊的酒桶里倒出一杯酒,他將酒放到小路面前,一邊遞酒,他還一邊笑著說:
「我現在是這家酒吧的酒保,吶,請你喝酒!」
說著,他就將酒杯放到小路面前了。
小路便聽話的立刻喝了一口,然而一口酒下肚臉蛋立刻通紅,倒顯得他生澀的更像學生了。
不過也只是看著像學生而已,小路非但沒因此不喝酒,相反,他繼續喝了,雖然是小口小口品嘗,不過臉上卻是掛滿笑容的:「我這是體質問題,一喝酒就上臉,不過其實一點不會難受,其實我平時還蠻喜歡喝點小酒的,就是我們那兒的酒吧老闆老覺得我未成年,每次買酒都得解釋一番,久而久之,我就懶得去酒吧了,這樣一來,倒是更多人以為我不喝酒了……」
「謝謝你,佩德。」小路說著,又朝佩德笑了笑。
倒不知道他謝的是酒杯還是其他的什麼。
佩德也不在意,只是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倒是被晾在一旁的莫霍克此時終於反應過來了,三兩步走到吧檯前坐下,他用手指敲著吧檯的胡桃木色桌面,像佩德一樣挑眉抗議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都是朋友,都是久別重逢,怎麼有的朋友有酒喝,我就只有一個差點把我腰掐斷的擁抱呢?」
他說著,目光充滿控訴的看向佩德。
微微一笑,佩德就也給他倒了一杯酒,然後看看饒有興致看向這邊的奧古斯都,給他也倒了一杯酒,緊接著,他還給自己和卷一人倒了一杯酒,末了看看旁邊奮筆疾書的朱墨,他還給朱墨也倒了一杯。
至此,大嘴花酒吧里的每個「人」都有一杯酒了。
舉起手中的酒杯,佩德往半空中虛虛一碰,他沒有說話,然而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原本一直沉迷抄寫的朱墨愣了愣,佩德將酒放到他桌上的時候他都沒有停下手中的筆,然而此時卻停下了。
筆尖離開紙面,他茫然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半晌聽到佩德輕聲道:「致朋友們。」
「致朋友們。」然後他就聽到酒吧里的其他人重複了同樣一句話,雖然聲音高低各不相同,說的還不甚整齊,然而——
大家同樣將酒杯在空中做了個碰杯的動作,緊接著,同時飲了一口杯中的酒。
朱墨怔了怔,半晌也學著他們的模樣舉起酒杯,沒有說那句話,不過他也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