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再次提起鳳若,凌承天心qíng不由更加不慡,既然已經和自己合作,那便是自己的人,怎麼能夠還想著別人,但自己不管是對真正的自己人承允還是曾經旗鼓相當的對手沒有這樣過,突然而來的占有yù讓凌承天心裡很是發慌,最後竭力用理智壓制了這種感覺,說道:“那還有什麼破解之法?承允派來的大內高手可從來沒有找到過。”
慕瑾沒多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竹苑深處的一棵毫不起眼的竹子旁,道:“請隨我來。”之間她飛躍上樹,取下枝條,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那棵竹子上面便出現了幾乎ròu眼看不到的劃痕,再以巧力用竹枝一探,竟然出現了一處凹陷,而旁邊一直看起來十分突兀的石柱從中間分開,竟是一扇門,慕瑾領著面上不顯實際心裡多少有些驚嘆的凌承天走了進去,不得不說,越接近她,越能發現她身上的閃光點所在,在凌承天的心裡激起了淡淡漣漪。進入密道,不同於其他密道因為缺少陽光和空氣而顯得幽暗cháo濕,裡面確是一片gān淨明亮,以夜明珠代替需要氧氣的火把,在以特殊方法種植養育植物,使得空氣里竟還瀰漫著一股清香。
走了一段路後,出現兩個分叉口,慕瑾帶著凌承天從紅色的門裡走過,經過一段距離後竟然在竹林外凌承天因為懷疑靈軒舉動而不料跟丟靈軒的地點,慕瑾看向凌承天道:“承天可看出什麼了嗎?”凌承天扭頭看著周圍破敗的景象,走到一處荒廢已久的宅院前,在裡面微微摸索一番,又敲敲打打了幾下,才鎖定了一處,掀開已經gān枯的水井旁邊的雜糙,果真發現了一塊布滿苔蘚的石塊上刻畫著和若瑾鏈相同形狀的凹印,而旁邊則是一個指環大小的凹印,慕瑾看到這,啪啪拍了兩聲,“不愧是皇上!這小陣法還是難不倒您!”說是小陣法,其實處處暗藏玄機,若只是途徑此地休息的人一般都不會觸碰到,但要是真的別有用心的人進去探索,則若不身首異處已是萬幸,別說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找到確切位置,就是靈軒等人也是事先丈量好步數然後按照特定路線走下去才能保證不受到攻擊,慕瑾賣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他的身邊,將手上的指環遞予凌承天,道:“如此,便將代表樓主身份的指環jiāo於皇上,若瑾樓上下以後供您差遣。”如此鄭重的語氣讓凌承天微微有些愕然,過了一會,凌承天點點頭,允諾道:“恩。不負所托。”
這樣的承諾一旦許下,對於帝王來說,那便是金口玉言,絕不反悔的事qíng,但凌承天並無畏懼之心,天下合二為一是其父的遺願,也是他今生所追求的目標,而正因為此,在此之前,他需要的是一個qiáng大無弱勢的自己,任何事qíng或是任何人都不能,也不該成為他的軟肋,而再加上汲取父王母后的教訓,凌承天已然認識到qíng字對人影響之深,所以他絕不允許在此之前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因此對於心中的悸動,凌承天只能把它歸結為理所當然的一種對自己所有物的占有yù,是了,獵物要管,也要寵,凌承天點點頭,以這種理由和qiáng大的理智壓制住莫名的感qíng,然後將指環嵌入其中,只見又一道暗門開啟,和慕瑾相攜著走進去,走了一會後,視線越來越明亮,終於在走出去後,一抬頭,看到在太陽的反she下熠熠生輝的三個金字:“若瑾樓。”
☆、若瑾樓(下)
慕瑾隨之而來,側身走到凌承天的前面,道:“請。”說完,領著凌承天向早已打開的門裡走去。待到門前,凌承天才看到以靈軒、瓔珞、鳳若為首,側後又站著燁婷、燁霖,帶領著各個閣里的部分人整齊的排列在一起,看到他過來,便微微低首,抱拳拱手,整齊有力的行禮道:“參見皇上,參見樓主!”凌承天眯眼一看,這裡面的人物可都不容小覷,藥王穀穀主的嫡系傳人,慣以輕功著稱的一支漂柳迎,還有江湖人稱神算子的任斜,還有……無不都是亦正亦邪之人,而要將這麼一批人糾結起來,還能有如此陣仗,這裡面可不是用武力和財力就能解決了的事qíng,凌承天看著下首低眉的女子,除了感嘆自己看上的人果真都不是凡物外,竟不知從何而來有些心疼,這麼多年,靠著自己打拼這麼一個獨屬於自己的領地,想必這苦頭沒少吃,可她還僅僅是一個19歲的少女……正當他沉思之時,突然聽聞一聲輕咳,這才回過神來,揮袖道:“免禮。”
慕瑾起身,對著底下依舊低首的眾人說:“我已將指環jiāo於皇上,以後皇上在此便如我親臨!”
“吾等明白。”眾人齊聲回道。
“如此,除卻閣主之外,全都散了吧。”說完,人便已經走了大半。慕瑾轉頭對著坐在白玉雕刻而成的凌承天道:“承天想必已經將我手下這幾個閣主調查清楚了吧,不過這兩位是新加入若瑾樓的副閣主,若是不介意的話先讓他們介紹一番如何?”“恩”凌承天點點頭應道。“屬下燁婷,為落花閣副閣主,這是舍弟燁霖,若風副閣主。”燁婷出列,簡單的介紹了兩句。卻在凌承天心裡又驚起了波瀾,連隱居在桃花鎮邊陲的燁老前輩燁家的兩個孩子都加入了裡面,慕瑾果真是……但轉而便放下了,畢竟,今天,她帶給他的驚喜真的太多了……凌承天點點頭,面對外人,他還是話不多,只道:“現在可以將顏兒他們放了吧。”“當然,”慕瑾點點頭,說著便引著凌承天向里院走去。當看到燁霖拿著若瑾鏈又開了一道門而他們進去後一切又恢復原樣後,凌承天已經習以為常,但沒想到出了密道之後,迎接他的竟是一片花海,稍微一聞,便覺查出了不對,凝息屏氣,凌承天轉身說道:“瑾兒也算是煞費苦心。”不只是讚揚她設計的巧妙,還是諷刺她為了掩藏個主樓樓址竟如此大費周章。慕瑾也未說什麼,只道:“想必是難不倒承天了。”說完,兩道錦帶從袖中飛起,慕瑾幾個轉身起落便已經跨越了一大片花海,然而只差一步便要過去時,一個失重,竟然被凌承天從空中一個點地拉了下來,掉到了他的懷中,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到達對面,並將她放了下來。慕瑾臉一冷,連稱呼也有所變化:“皇上功力果然過人啊!”凌承天看著她有些惱羞成怒的話語,不知怎麼竟然感覺心裡竟然舒坦了許多,因此也沒有回嘴。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燁霖從旁邊一條林蔭道中小跑著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