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醒
凌承允懷著忐忑的心qíng進入了辰雲宮,偷偷瞄了一眼滿臉yīn鷙的凌承天,不覺拿著一種必死的決心說道:“拜見皇兄!”凌承天拜拜手,問道:“事qíng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稟皇兄,一切順利,臣弟準備今日酉時出發。”承允答道。
“恩”凌承天點點頭,然後對一邊候著的小全子說道:“把酒抬過來。”小全子立馬就下去安排人去了,而還站著等教誨的凌承允卻還沒搞清到底弄的哪一出,說道:“皇兄,這白日飲酒恐怕……”正說著,突然感覺上方一道yīn冷的視線,立即住口,轉而說道:“皇兄既然想要飲酒,臣弟自然奉陪。”
“哼,”凌承天冷哼一聲,道:“知道你今天要走,不會多飲的。”說到底,凌承允還是凌承天自小護到大的,和慕瑾相比來說,護自己人尤其是護犢qíng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使有時候為了大局可能會傷害一些人,但絕對是在層層保護下,因此,對於凌承允此次出宮調查,其一是為了考驗他,其二就是為了給他樹立威信,畢竟百姓的力量是巨大的,凌承允一旦能夠使得雲州城中百姓感恩,在民間的威望那就可以指日可待,不過,利益越大的事qíng往往伴隨著風險,所以,此去,凌承天怎麼也不會讓他剛出城就因為醉酒就陷入不利,因此,雖然自己心中再愁悶,凌承天也明白只能適度而已。
沒過一會,小全子安排的人就抬了酒上來,一人一壺放在桌上,然後就很有眼色的帶著其他侍候的人出門等候。
凌承允率先喝下一大口,贊道:“皇兄這裡當真都是好酒。”凌承天不語,只是一個勁的喝,凌承允自覺酒量不如凌承天,但照凌承天這樣喝下去,就算是大羅神仙也得醉啊,便勸道:“皇兄,你我二人飲酒只為一樂,適度即好。”但凌承天卻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只是重複著飲酒的動作,其實這點酒對凌承天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因為愁悶灌酒的qíng況更是少之又少,雖然理智上提醒自己今日其實權當為承允送行才來喝兩杯,但實際上已經難以控制,喝著想著,喝著想著,竟然有了幾分醉意,凌承允一看不好,其實剛剛喝了一口他就知道這小全子恐怕是把酒窖深處的酒抬了出來,因此只少少喝了幾杯,而轉向凌承天,卻是幾壺都下肚了,而他的神qíng,又是那麼落寞,挫敗,承允何時見過這樣的凌承天,也不顧什麼君臣之禮了,趕忙上前奪下凌承天還要往嘴裡灌的酒壺,大聲喝道:“皇兄有什麼事qíng能值得你這樣?”
“是她,是她啊!”凌承天難得想放肆一回,聽到承允的問話,竟然也大聲的回道,說完,又要拿酒繼續喝,凌承允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誰,但只是一瞬間,就突然想到那個從未謀面的柔妃,沒想到只是幾天的功夫,皇兄卻陷得如此之深,雖然這樣的凌承天顯得更加有血有ròu,但作為家人,承允也難以容忍有這麼一個人這麼傷害自己的哥哥,然而承允也知道感qíng之事哪是那麼容易放棄,於是回道:“皇兄,你是皇上,擁有一個國家,一個女人也值得你這樣?”
“呵呵,你不懂,你不懂……”凌承天搖搖頭,不再說話,也不再言語,那種明明人就在咫尺心卻差了千萬里的距離,真是……“呵,我不懂,是,我沒愛過,但我起碼知道,我的皇兄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凌承允為了喚醒凌承天也是下了大本錢了,竟然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大聲喝道,就差拿起拳頭打醒那個一向清醒的凌承天了,凌承天雖然有些將醉不醉,但本能還在,聽到凌承允說的話,凌承天確是如夢方醒,說道:“你說的對!”又接著說道:“不過我看你就挺有膽的!”說完,轉頭看向凌承允還激動的握著他的領子的手,眼中確是一片清明,好像剛才的醉意已然全被驚醒,而其中透露的jīng光可以顯現的是,若此時拉著他的人不是凌承允早就被殺死了,凌承允自感大事不妙,趕緊裝模作樣的,摸了摸凌承天的領子,說道:“皇兄喝酒喝的領子都亂了,哈哈,哈哈。”承允看著凌承天的臉色越加難看,趕緊飛快的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