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卻紋絲不動,冷聲問道:“敢問公公要我去哪?”那個太監像是才意識到這個娘娘還是個瞎子,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他一面猥瑣的看著慕瑾,一邊在心中想著這次可惜了這樣不多見的美色,但是浸yín宮中多年可是知道現在的qíng況可不容他心軟,於是翹起了蘭花指,道:“娘娘做了什麼,可是自己心裡明白,還是趕緊跟我們去見皇上吧。”說完,看了眼慕瑾,道:“哎呀,老奴真是年紀大了,忘了娘娘看不見了,老奴這就來攙著你。”說是老奴,其實也不過40多歲的男人,因此說是攙扶,卻是要一把抓住慕瑾,若是平常的宮妃,手無寸鐵也就真的難以逃脫了,但慕瑾豈是此等閹人能輕易輕薄的,若她不想,就連凌承天想招她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因此,慕瑾衣袖一揮,就已經把他掀翻在地,邁腳說道:“就不勞公公費心了。”表面看來,好像只是老太監站不穩才栽倒,只是摔了一跤罷了,後面的小太監根本沒看出什麼,但就只是虛虛一推,表面不顯,其實已經傷及其五臟之中,初時不顯,不出兩日,必死無疑,不怪慕瑾心狠,這樣為虎作倀之人,暗地殘害的人,絕對不少,如此,便是他自作自受罷了。
慕瑾居於偏殿,自然與凌承天的歇處不遠,但沒想到辰雲宮的宮人卻告訴她皇上在淑儀宮中,慕瑾耳力極好,一聽就知道告訴自己的太監是那天來喊她用膳的小路子,但畢竟沒有經歷過宮中的勾心鬥角,而此時qíng況顯然已經有些超出慕瑾的猜想,於是問道:“不知到底所為何事?”小路子第一眼見到慕瑾就被她所吸引,更是從內心裡把她已經當成自己以後要跟隨的主子,但今天的局勢,說是個局但慕瑾來此就說明她已經深陷局中,但凡凌承天不信任,或者更為偏袒宮中的另一位,那慕瑾顯然就不能輕易破局,畢竟還是年輕,內心中也多有憤憤,但此時於他而言也只有將自己知道的事qíng說一下,其他的,作為奴才,也著實幫不上什麼了,於是一邊帶著慕瑾向淑儀宮走,一邊說道:“淑儀宮中的那位昨日突然肚子疼,怎麼說也是第一位小皇子,皇上就去看了,哪想那許太醫說把脈根本瞧不出什麼,有宮女就猜測說是有人做法要害淑貴妃,皇上不信啊,但耐不住淑貴妃纏著要搜查各宮,而且今日聽說下身流血,現在還不知道怎樣呢,這回從娘娘宮中搜查出來的小人,如果不出奴才的預料,肯定會刻有貴妃的生辰八字,而且肯定是在小人肚子部位有很多針孔,依奴才之見,這肯定是有人想加害與您啊,娘娘。”
☆、再起波瀾(下)
慕瑾聽完小路子所說的,心想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在宮中的女人竟能如此狠毒,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成為奪寵的工具,可笑的是,自己可是從未想過和另一個人同侍一夫,竟然也會遇到這麼狗血的事qíng,那麼,凌承天呢,又會怎麼做,他又會相信誰呢……跟著小路子一路來到淑儀宮,氣氛一片低沉,但卻沒有出現一點慕瑾想像中女人生孩子或者流產時的景象,小路子拉過一個宮女一問才知原來就在這段時間裡,淑貴妃已經流產,而皇上正在內室陪著她,而當初去搜查的太監因為直接是往淑儀宮中來,所以已經在外間等候了,看見慕瑾進來,立即有人進去通報凌承天,道:“柔妃已經帶來。”而正在喝藥的洛婷一聽這話,看見凌承天要出去,用力支起身體,虛弱的說道:“皇帝哥哥,你可要為我們的孩子做主啊,他還那么小,那么小……”說著,竟然還流下了眼淚,不管怎樣,失去的是自己的孩子,此時的凌承天也正陷入愧疚與傷心之中,又聽到洛婷的話,點點頭,慢慢放低聲音說道:“你放心,朕會查明真相的。”說完,就拿著一個東西出去了。
慕瑾正在暗暗觀察淑儀宮,果真是建造的雍容大氣,金碧輝煌,卻又不失舒適,由此看出洛婷在凌承天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可是,慕瑾卻突然想到了洛煜,不知道這兄妹兩個,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啊?正想著,就連凌承天進來也沒有意識到,直到旁邊一個宮女輕輕拉了她一下,這才抬起頭,行禮:“參見皇上!”凌承天看著她依舊平靜無波的面龐,不由更是怒從心來,將手中的小人摔下來,道:“這你要如何解釋!”
慕瑾不答反問:“皇上是怎麼認為的呢?”說到底,若是凌承天真的信她,縱觀整件事qíng,就很輕而易舉的找到證據證明,於qíng來說,不說慕瑾是才接受自己喜歡上凌承天,就是慕瑾接受了,也根本沒有做好為一個男人桎梏自己的打算,更別提說還做出如此之事,於理來說,慕瑾現在與凌承天而言,兩人還是合作夥伴關係,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去至於殘害凌承天的妃子,因此只要凌承天信她,此事絕對特別容易水落石出,然而,如果這樣的話,卻又意味著要讓凌承天去相信是洛婷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妃子而害死自己的孩子,與洛婷一直表現出來的賢良淑德根本不符,而這更意味著這些年洛婷一直在騙他,這裡面深層次的原因,卻更是難以想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