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天看著她逃避的目光,不禁苦笑了一聲,說道:“瑾兒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慕瑾搖搖頭,道:“皇上此事做的不錯,何來原諒之說?”
凌承天看著她,突然起身,以一種不可逆轉的勁道把她的的頭轉向了他,不過在捧起她的臉的時候還是注意放輕了手勁,在慕瑾一臉猝不及防的時候吻上了她,這個吻不像以前的那個吻一樣輕柔,更帶了些qiáng勢與不容抗拒,在慕瑾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凌承天的舌頭就已經趁機鑽入了慕瑾的口中,在她的口中席捲起來,像是領主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根本就不容得一絲反抗,待到慕瑾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腿腳發軟靠在了他的懷中,而凌承天這時也慢慢放輕攻勢,轉而輕柔的用舌頭一點點的引領著她的進入了自己的口中,像兩條嬉戲的小魚,不斷地在兩人口中游dàng,直到最後凌承天感覺到慕瑾掙扎的力氣放緩,實在已經換不過來氣的時候這才放開了她,用無比深沉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瑾兒,我可以等你,但是你要記住,你註定是屬於我的。我以前也許不知道怎麼去愛,但是,我會把我人生中愛qíng的每一個第一次都給你。”說完,看了一眼門外紅衣閃過的方向,這才起身走了。
慕瑾靠在椅子上,看著凌承天離開的背影,想著他剛才的舉動和話,不禁慢慢苦笑了一聲,這是在宣誓主權嗎?然而,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真的誰註定是誰的呢,而且在死神的面前,人力更是渺小的,她現在只求能夠大仇得報,然後再在冥陵林中了卻殘生,這樣,應該就是最好的結局了,這也是她所設想很久的計劃,從南宮離告訴她的病qíng的那一天起,對於她來說,身負重仇,如此結局也算是理所應當了,但是,為什麼現在想起來自己會獨自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時候,卻沒有原來的那種淡然了呢,看樣子,還是自己怕死啊,慕瑾搖搖頭,想到,果然,最近自己實在是想得太多了,以至於開始有了奢望,自己的人生,不應該在獨自踏出火海的時候,就應該為復仇的執念生,執念死嗎,但是,為什麼現在卻好不甘心,好不甘心,慕瑾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凌承天的臉龐,難道,難道她就註定一生都過不了屬於自己的生活嗎……“瑾兒,瑾兒……”突然的呼喚叫醒了正在沉思的慕瑾,她抬頭看著端著一碗藥進來的南宮離,點點頭,就接過藥喝了下去,南宮離看著她愣愣的模樣,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他搖了搖頭,想著剛才在來的路上看到一臉失落的鳳若和顯然也心qíng低落的凌承天,不覺也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瑾兒,你們之間的事qíng,我本身不好說什麼,但是,當斷則斷,當合則合,不要讓你的人生全都被仇恨所占據,看看身邊的人,為自己而活一次。”說完就拿過藥碗,又將手中的蜜餞放入了慕瑾的手中,這才走了。
慕瑾看著手中的蜜餞,又愣了神,是嗎,為自己活一次嗎……過了一會,她才輕輕的點點頭,將蜜餞放入嘴中,登時,一股甜蜜沁入了心田,也許,幸福,真的對於她來說,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事qíng吧。
回到宮中,想著剛才的那一個吻,凌承天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了一點,不過轉而又想到她對自己的態度,翹起的嘴角不自覺的又恢復了,這次的事qíng,對於他來說,真正的損失不是因為放走了洛家兄妹,他們的事qíng,對於凌承天來說,其實不算什麼,作為帝王,他不可能也不能允許兵權被一個將軍所完全占領,而且,藉此機會也算還上了父皇欠下洛家的債了,但,卻也是因為他們,使得自己竟然傷害了慕瑾,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更加冰冷,對著後面吩咐道:“馬上都到御書房集合。”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壞了,才修好,抱歉思密達,(づ ̄3 ̄)づ╭?~☆、坦白
這支暗衛,都是自小伴隨君王長大的,而凌承天的武功達到逆天值也意味著他們也絕不會差,因此,接到凌承天的命令時,武功最jīng銳的七人立即就趕往辰雲宮集合,悄無聲息的匯聚了一堂,凌承天一進到御書房,就命令小全子在門口看管,任何人都不准接近,這才進去,看到排成一排的幾人,突然從身後發出攻擊,幾人相互點點頭,就立即展開了反攻,配合得當,把凌承天圍成一圈,不斷變化陣勢,但是還是有一人出了破綻,凌承天一掌推過去,就跳出了幾人的包圍圈,穩穩的落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個被他推了一掌的人卻在他面前跪下,扣頭道:“請主子降罪。”因為自幼就基本在一起習武,作為暗衛統領的幾人自然是凌承天練手的最好的對象,因此每一次見面都免不了相互之間切磋一下,但都是點到為止,而其中卻又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就是誰被突圍誰就要受罰,而在這一次的比試之中,身穿紫衣的跪在地上的男子便是剛才比試中被凌承天作為突圍對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