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也比不上鳳閣主,竟然為了一個女子買醉。”雖然不知道在鳳若醉酒的過程中嘴中一直喊得“柔兒”是誰,但是顯然一定是因為她鳳若才會去喝酒,而他也才有機會將他擄了過來,不知怎麼的,想到這,雨澤的心qíng竟有那麼一絲不慡,說起來這並不是雨澤第一次見鳳若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應當是在執行任務,是如此的意氣風發,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一人一劍,在夜空中划過,留下一道紅色的影子,而後便消失不見,那時候的他,就讓雨澤不知怎麼升起了一股征服yù,但是苦於沒有時間,也沒有把握才一直沒有動手,如今……雖是勝之不武,但也不會破壞如今看到他毫無辦法只能和他共處一室的好心qíng。
聽到他的話,鳳若的臉色霎時變了,沒想到自己那麼一面竟然會讓這麼一個人看見,他不由緊緊抿起了嘴唇,突然又聽到雨澤興趣盎然的在他旁邊說了一句:“真想知道是哪位佳人能夠得到鳳閣主的如此愛慕呢?”
作者有話要說:沒人看吶……~~~~(&gt_&lt)~~~~☆、最重要的事qíng
一聽到這話,鳳若剛剛對自己的形象的但即不見蹤影,立即意識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決不能讓雨澤知道慕瑾的存在,十年前的雨澤帶領暗衛血洗了慕府,絕不會姑息其中有幸活下來的慕瑾,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慕瑾在江湖中隱姓埋名的原因,在若瑾樓的力量沒有達到能夠支撐慕瑾復仇之前,決不能讓於煥國皇室知道這件事qíng,否則一定會後患無窮,想到這,鳳若淡淡開口:“怎麼,五皇子對她感興趣?可惜,已經是別人的了。”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種嘲諷的笑容,鳳若以為不管怎樣,雨澤也是於煥國的王爺,不至於還去qiáng搶別人的東西,他這樣一說,估計他也就放手了,但他沒想到卻低估了雨澤的yīn險程度,只聽雨澤接道:“哦?已有婚嫁之人還能得到鳳閣主的青睞,看樣子更值得本王去一探究竟了。”說完還輕笑了兩聲,顯然對鳳若的驚訝的表qíng感到很開心。
其實就雨澤的內心來說,雖然對鳳若心中的那個女子有些興趣,但卻遠遠沒有超過他對鳳若本人的興趣,那種自從看到他第一眼起的征服yù望,使他得知他竟然內心中藏著其他人的時候,內心甚至有些微不慡,於是才起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如今得知那女子有其他所愛,那他也不至於去向其繼續下手,但調笑一番卻是很好的。然而,鳳若明顯並不是很了解雨澤內心裡的劣根xing,微微有些惱怒的說道:“沒想到堂堂王爺竟是如此卑鄙之人。”
聽到他的話,雨澤不怒反笑:“多謝誇獎,鳳閣主當真是慧眼,一眼就能看出本王的本質,只不過……”他停頓了一下,身子向前傾到幾乎鳳若的耳邊說道:“只不過鳳閣主卻沒有看清凌承天的本質,當真讓本王很是傷心呢。”說著,語氣卻是愈發的yīn狠起來,說完了還輕輕chuī了一口氣,鳳若猛地一把推開了他,但臉色卻是一下子拉了下來,他早就想到雨澤劫持他莫不過就是為了若瑾樓和凌承天合作之事,但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說了出來,他狠狠的按壓住內心的不快,如今自己全身無力,又沒有武器,和雨澤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毫無勝利可言,而且說不準還會打亂慕瑾的計劃,那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如此想著,鳳若面上終於恢復了平靜,說道:“凌承天是什麼為人鳳若不太清楚,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不過如今看來,”鳳若看了一眼雨澤,意有所指的說道:“樓主的確做了個英明的決定。”
“奉命行事嗎?”沒有在乎鳳若後面所說的話,雨澤又重複了這四個字一遍,接著說道:“如果我說,能夠讓你親自做一個更明智的決定,你願意嗎?”“親自?”鳳若在心裡把這兩個字細細琢磨了一遍,便理解了他的所指,若瑾樓唯樓主命為最高行動指令,親自做決定,那就是說雨澤要把它推向樓主的位置,更明智,也就意味著要讓他背棄樓主和凌承天,選擇和他合作,不過,只能說雨澤對他了解實在是太少,若瑾樓是由他和慕瑾一起創辦的,更確切的說是他為了慕瑾才和她一起創辦的,而不說他說對慕瑾的感qíng根本不會去爭奪這個樓主之位,若瑾樓就像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他也絕不會允許裡面出現分裂這種事qíng的發生的,如此內心的想法鳳若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是說道:“王爺所言,恕鳳若無能無力。”說著也不待他回話,就眯著眼養神去了。只留雨澤摸著自己的下巴,盯著他說道:“無能為力嗎?那你總能做自己的主吧。”說完,也不再管他,自去看書去了。
辰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