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立刻应声,对着通讯器中安排任务,很快通讯器中传来声音粗狂的回复。
艾伯特沉默地看着监控画面,看到正在沏茶的少女突然转身,房门再度被打开,光暗交织之间,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进了后厨将她包围,一拥而上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少女制服,少女不住地挣扎却无法逃脱,只有雨点般的拳头接连落下。
“可以了。”
片刻之后,艾伯特开口,队长立刻下令住手,让队员将入侵者带过来,不一会画面中伤痕累累的少女便出现在门口,两个高大的保镖将她架进主厅,按在了艾伯特侯爵面前。
少女的额角还流淌着鲜血,水雾氤氲的眼睛带着苦涩的伤痛狠狠地瞪向坐在正中央的艾伯特侯爵。
真像啊。
艾伯特看着方悦,眸中潮汐涌动。
和六年前的方俞真像啊。
六年前的美术馆里,在交融的信息素褪去后,已被标记的方俞也是用这样水润的眼眸瞪着他。
但他比面前的少女更加镇定,棕色的眼眸中没有飘摇的慌乱。
终究还是不一样啊。
朦胧的醉意已然消散,艾伯特又挂上“优雅”的笑容,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血迹,“温和”地说着:“这不是方悦吗?你们怎么对她下这么重的手?都认不出她的身份吗?她可是我们艾伯特家族的荣耀啊。”
浮夸的寒暄像是行刑前的预告,艾伯特眯起眼眸,阴森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柔弱的少女,积郁心头的烦躁肆虐咆哮,四处冲撞着寻找一个宣泄口。纤细的少女毫无知觉地站在风口浪尖,艾伯特轻拂过少女脸颊上的伤口,指尖按进模糊的血肉,语气轻盈地问道:
“方悦啊,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面前的少女与方俞不一样,她不像方俞那般乖戾、偏执,她更好拿捏,更好摆布。她的眼中只有虚张声势的狠厉、徒有其表的愤怒,她甚至藏不住眼底的绝望与一触即碎的脆弱。
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计划败露,脆弱的紫瞳在艾伯特的质问下染上恐惧的暗色,少女牙关颤抖,嘴唇紧抿,眼眶中盈蓄着泪水,无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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