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畅傲娇哼:“我可没说我已经决定了要接手这个摊子,陌上春这些年经营状况不佳,我现在还考虑自己开工作室带新人呢,不一定分得开身。”
话音刚落,对面的手一把摸过来,在他头顶一通乱揉:“装什么蒜?你没兴趣大半夜的看遗嘱?”
“屈阿姨发过来提醒我看,不是这两年我发迹了么,有拿回股权的资格了。”某人昂首继续傲娇。
人艰不拆。陆鸣涧伸个懒腰躺下去:“行吧,那你慢慢考虑,三十岁前记得定下,要不可要视为自动弃权的。”
露出一个表情包般的扯嘴笑,乔朗畅把手头的文件纸卷了卷扔到床头柜上,跟他躺下去:“不过说到这儿,我还有件事和你商量。”
闭上眼睛手过去拍拍他弹性不错的肚子,陆鸣涧示意他说。
乔朗畅口气随意,但很容易就能感觉到有些故作的不经心:“这回见面,屈阿姨也提醒我,我现在算是无亲无故,为长远考虑,可以指定一个遗嘱执行人,还有就是……”感觉肚子上的人还在轻轻捋动,吸口气,掌握着节奏:“最近我带的新人拍戏时出了点意外,他的对手戏演员摔倒伤了头,可能会成植物人,这对我们也是个提醒,我以前拍戏也遇到不少意外,就怕万一……屈阿姨说我可以提前指定一个特殊时期的监护人,就有什么意外,那个人可以负责我的生活安排。”
“屈律师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当初又是你的监护人,你当然可以继续选择她,这是最稳妥的。”肚子上的手停止捋动,那人似乎未加思索。
乔朗畅盯了天花板几秒,翻身面对他:“我想,能不能是你?”声音不大,但能听出股倔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