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喧鬧的人群中對望,這張照片成為當天各大新聞娛樂版塊的頭條。
回了江瓷在米蘭的二層公寓,舒環嶼張開手臂躺在沙發上,過了會又坐起身來揉著腳腕,順著窗戶看著被夕陽灑了一身的江瓷準備晚飯。
她有些驕矜地喊:「姐姐,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江瓷端出一盤Musakka,撲鼻的香味縈繞舒環嶼的鼻尖,而幾秒之後,更近的味道成了第五大道的香水味,檀木香與花香的結合讓舒環嶼有些動容,她抬頭看著離自己僅有咫尺的江瓷。
那人捧起她的臉,細細端詳片刻,「怎麼會呢?」
隨後留下心裡經過一番激盪的舒環嶼,回了廚房。
舒環嶼過了幾秒才緩過來,手一拍沙發,「幹嘛反問我!我要的是明確的回答哎!」
江瓷的笑聲從廚房傳過來,「不會,不會,」她轉過頭,從隔間的窗戶望向舒環嶼,眼眸含情,「這裡離杜莫主教堂不遠,我向你發誓。」
她做飯前把黑髮低低扎在腦後,溫和沒有一絲鋒利的臉龐沉溺在夕陽餘暉里,眼眸望著舒環嶼,如同神望著世人。
舒環嶼在這一刻覺得江瓷就像神明,屬於她自己的神明。
「好。」她回答。
她在心裡說,
「我的神明,我也向你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