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前兒那個崽頭不能飛麼!」軒轅瓔有些沉不住聲了,「問問問,能不能記點事啊!」
「我半天沒說話了,曬得心慌。」軒轅珞很是委屈,「我還不想和他們吃飯,萬一被崽頭下毒了怎麼辦。」
「那你就不要吃!」軒轅瓔嗤了一聲。
「可我餓。」軒轅珞巴巴道,「那條魚看著也好吃。」
「被毒了剛好,再不用這麼磨磨唧唧,直接拿了人回去了事!」軒轅瓔說著,似是有了想法,「弟,你這次出來帶什麼毒了嗎?」
「我哪有那種東西!」軒轅珞很是驚恐道,「凡是有毒的玩意兒,我一輩子都不會碰的!」
席墨一面聽著,一面與董易說笑,「我前時釀了些枇杷酒,老伯很愛喝,還剩了幾壇,今天人多,可都開了。」
「倒是不必。」董易道,「老伯趕山不易,好酒還是都留了與他喝吧。」
「不會,老伯看見你們,一定很高興。畢竟後山不常有人來與他把酒話古今。」席墨看著董易的唇角僵了僵,然後頓首道,「那真是……再好不過。」
也就是幾日前,主峰廣場上忽然吊起了一串弟子。據說是去後山摸靈植,先給靈傀揍了一頓,後半死不活地被老伯拎回來,串風鈴一般掛在桓表上,風一吹就轉圈,公開處刑了三天後才被放下來,臉都丟盡了。
董易硬著頭皮隨席墨進了柴園,看了眼黑漆漆的堂屋,卻是舒了一口氣,「不巧,老伯不在。」
席墨似笑非笑地看他們三人繞著柴房溜達一圈,又齊刷刷坐在庖屋前的馬紮上,並不敢往裡頭挪一點的意思,自打個招呼,生火做飯去了。
鱠魚蒸上灶頭時,董易就獨自進來了,「小席兄弟,這魚大概幾時好啊?」
「再過一炷香便能上桌了。」席墨道,「二哥餓了可先吃些果子。」說著便去牆角的竹筐里翻找,只未蹲下便被董易貼了身去,低聲道,「長話短說,這次你大約也猜出我的來意了。」
席墨用手撥拉著果子,漫不經心道,「可二哥剛也看見了,我那地確實毀了。」
「那你也聽見軒轅兄弟說了,地是毀了,但方子你定是留著的。」董易撓撓眉毛,「不過是迫於老伯威名,他們不敢在這裡動手罷了……不是我說,這兩位真是余師兄手下有名的猛將,這次特意囑咐跟著我來的。我紅臉唱不成,他們就黑白雙臉齊上陣了。」
席墨不吭聲。
「余師兄這人不太好惹,倘不答應,還是比較難辦的。」董易頓了頓,「如果你同意了,那是兩頭歡喜的事兒。這東西一給,朋友一交,一切好說。主峰資源最多,以後你再想要什麼,等於直接開了條明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