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不,那是因為我的劍被吞了。
想著就是一怔,「所以,那劍是以吞舟魚的尾骨所制?」
這下他終於反應過來,心中一時滋味迭起。
掌門卻笑出了聲,「現在看來,豐小山所中的溯本陣,原是那魚為鬼王所備的大禮啊哈哈哈!」
席墨聽著這名兒,卻是想起自己曾在千碧崖的藏書里看過相關記載。
溯本陣是一種早已失傳的時間禁陣,為龍族及其從屬自太古星辰的法則中習得,一般以生靈骨骼為陣引,能夠將中陣者還原到幼生期,布陣者死後仍有效。
席墨恍然,只恭謹道,「弟子冒昧,不知豐山長老何時中了陣法,為何至今仍未有所好轉?」
「沒救啦!除非他能用那魚的血沐身!」掌門笑得更大聲了,「不行,一會兒我要親自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席墨又悟了。豐山之所以躲進朱雀街,八成就是給這位掌門笑糟了心。
「掌門,我師弟或許還有救。」甘度含蓄道,「只要我們找到吞舟魚王,也能夠化解陣法。」
「依我看吶,難。」掌門整了整笑亂
的衣襟,依是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吞舟一族極可能隨龍族歿於東海之役。想清虛立派以來,這還是我們所見的唯一只。畢竟舉族遭難時,王者皆是身先士卒,不留全屍吶。」
甘度抱袖不語,末了只點了點頭,「罷了,他如今這樣也挺好。」
「是吧,我就說。這也算對得起他小不點兒的諢名了。」掌門很是得意地捻著鬍子,席墨看著都替豐山心寒。
寧連丞再咳一聲,「師尊,您看那邊,太陽已經出來了。」
掌門頷首,「好的,大師兄,一會兒就由你去通知大家——大比取消,各回各峰,好好睡個回籠覺。」
寧連丞緩緩看了他一眼。
掌門振振有辭,「如今外有鬼族威脅,內有魔宗生亂,清虛接下來就要進入全面備戰狀態了。所以這大比已無意義。龍冢再開時,沒有去過的弟子便一併去了罷。」他蹙了蹙眉,略顯憂心道,「畢竟比起祛鬼,尋龍還是要安全得多。若是連龍冢都抗不下來,到了風涯島就很難活下去了啊。」
又對著寧連丞笑了笑,「你剛回來,也要好好休息。這三年來辛苦你幾地奔波了,特准休沐三日,之後再來向為師詳細匯報。」
說著便撤去禁制,一把攥住了席墨,「小徒兒,和兩位師兄說再見,同為師一道回去吧。」
席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