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已經有劍了,多謝掌門好意。」席墨抬首,粲然一笑,「您今次來得可巧,老伯今年不打算出門,要留在後山過冬了呢。」
「怎麼著,又想給我引到其他地方去?」掌門捻須莞爾,「乖徒兒,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席墨頷首表示贊同,「掌門出手,自當例無虛發。」
掌門很開心,「那是,我已聽你師姐說了你的情況,能讓老伯和小江先生都認同,你很不錯嘛!」
席墨噎了一下,「大師姐?」
「是了,別看你師姐對你了如指掌,就以為她愛得深沉。我一說要將你弄回來陪她玩耍,差一點就被她砍斷老腰。」掌門揉著鬍子尖尖,狀似驚悸,「追著我跑了兩座山頭,要不是你師兄剛好路過,這死丫頭怕是要犯下弒師大罪了。」
席墨神情奇異。
「這樣吧,不如我們就將大師姐作為下一道試煉關卡。」掌門胸有成竹,「你連後山這兩位都能接連攻克,拿下師姐該算是錦上添花的大成就了。」
席墨咳笑一聲,「這就真的不必了,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罷扛起茶花樹就跑。
卻哪裡能跑得過這老妖怪。
掌門悠悠閒閒隨著席墨去了溪谷,看他手法老道地將樹種下,這才恍然道,「原來你之前當真是在種地啊。」
說罷不待席墨回答,又道,「哎,那融影你還能種出來麼?小知衍煉出來的化心陣,我還沒有見過活的呢。」
席墨後來也聽陸嘉淵說過此陣,道那原是由一古陣殘圖演化而來。
溫敘自在地宮裡見了那圖便宛如陷入魔障,伏在案前不聲不響坐了月余。而後某一日,忽然衣冠不整地衝到旁邊儀要峰的主殿去,問他們可有奇毒融影。
眾所周知,那毒方不可考,但凡能拿到手也早都用盡抑或藏私了。
溫敘那時起便十分消沉。後來曲矩出關討媳婦,一幫人揚言要同去後山掠陣,曲時雨二話不說就將這小祖宗拉去散心,誰料竟得了這樣一場機緣。
陣成後不久,溫敘還著意同席墨問過融影之事。然席墨此前已尋道琅玕樹,知那白子百年內再不可得,遂仍告以無心之獲。
溫敘試陣用去了兩顆,好在第三顆終於成了。所以至今為止,那陣也不過曇花一現,再無後人得見。
席墨曾提過陣引或可替以其他毒物。而溫敘和盤托出,道融影為陰火,又應心竅,不可替。唯以此毒為引,方能化去陣中活物心氣,灌注靈氣作為取代,從而操縱中陣者為陣主所用。
然掌門知道化心陣成的消息時,溫敘已經閉關了。
他觀陣圖後,拍案此陣可以用於對付鬼兵。道若能實現控鬼殺鬼,派中弟子自可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
幾天前好容易給小祖宗盼出關來,得到的卻是陣引缺失的答覆。此時再同席墨問起,不免多了些憾然。
但席墨知道,就算是掌門也不能無中生有,憑空令琅玕樹結出許多白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