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熾烈,堅定。
焚干骨血,讓人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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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蓬萊論壇-
【新】養的狐狸崽子變得奇怪了怎麼辦?從前只是蹭蹭蹭,現在忽然開始咬人,還總是哭唧唧。
1樓:沙發,可能是**期到了。建議儘快配種,要不會沖主人發泄。
「回覆:謝謝。」
2樓:沙發說得對。
3樓:沙發說得對。
4樓:沙發說得對。
5樓:打斷一下復讀我只想知道樓主的狐狸崽子在哪裡弄的?
「回覆:自己跟來的。」
「回覆:?????外聞人實名羨慕嫉妒恨了」
XXX
江潭:………還是雪球好啊。
席墨:?
第57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席墨木著臉坐在白梅樹下,一襲雲衫浸透了椒醑之芳烈,桂漿之綿醇。
董易就醺醺然地踞在他對面,將一粒粒嗑出來的瓜子仁並其碎殼分了兩隊,一行一列擺得齊齊整整。
席墨干坐片刻,見一扇石几就要給他蓋滿,這便淡道,「二哥,你醉了,回屋歇著吧。」
「哎?不回!」董易嘴皮叼著片瓜子,笑得眼都沒了,「好酒!開心!」
席墨便不作聲,看人斷斷續續又嗑了幾粒,抖著手指將那糯白小仁仔細推入方陣圖,瞧著是愈發滿意的樣子,這才又喚了聲「二哥」。
此時他眉目冷到極致,董易埋頭擺陣渾然不覺,只著聲應道,「唔?」
一點淡月透雲而出,席墨垂眼避了皎潔如炙的月色,半臉隱入梅影下,卻覺頭愈重,面愈燙,復沉吟半晌,才輕道,「我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哦?」董易吞了口酒嗝,「那感情好啊!」
「嗯。」席墨陰沉沉盯著他,「可我若說開了,怕是再不能同他好了。」
「這不能啊?」董易專注撥拉著瓜子殼,卻不由打了個哆嗦,這就將胳臂摩了一把,「你不說開,又哪知能不能同人好。」
「……我就是知道。」席墨額前碎發被風撩亂,「我問過了。他對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掐落糾在發間的碎梅,緩緩揉在指尖,仍舊死死凝著董易,像是要將人盯出一個洞。
董易頭也不抬,展臂將小几一攏,歪著臉繼續咯嘣咯嘣嗑瓜子,「成,換個人愛不就得了。」
「不成。」席墨一字字道,「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
「嗨,那你索性當人沒了唄。人都沒了,還想些有的沒的幹嘛。」董易端得一派心寬路廣,卻道汗毛根根乍立,眼珠一轉便溜了張陰惻惻的笑臉來。
「二哥有理,不如我先當你沒了吧。」
董易頸子一涼,哀叫一聲,戚戚然滑作一攤雪泥,蜷手蜷腳地偎在樹根下,一雙吊梢狐狸眼再也睜將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