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問虛與薛潤,凌樞,許游三人結識。提及立派想法,相談甚歡,後結伴同歸蓬萊。老伯則守龍舟,留於青州。
再登仙洲時,問虛已生歸隱之心。自遁後山前,請余信照顧三人。
余信欣然允之。
三人依結拜順序,分命三峰,各成峰主。後立仙派。
而余信著重發展本家實力,不與三人搭夥,游離於外。
實是與三人理念不符,堅持專招世家之人,想要以余家為首,獨壟修仙之道。
故清虛立派時,余信獨踞初峰,另執牛耳,傾一己之力,呈一家之勢。
而仙洲第一峰外聞,博名於外,百代所聞,是為蓬萊首峰。
後鬼族來襲,四人並弟子眾攜手鎮災,皆有損傷。余信命獸喪於此難,其命亦將不久矣。
又及經年,余信逝去。大弟子余懷有入派意向,與二弟子余立發生爭執,自請任經濟長老,將外聞合入清虛,而將峰主之位讓於余立。
余立答應了。
然雖入派,所收弟子不再局於世家之間,卻仍奉行余信之法,故行事之風有離於其餘四峰。
又言外聞為擘指峰,五行之央,靈氣所鍾,理當位清虛之首。因而總與掌門相持,意圖取而代之。譬如外聞靈紋原定為黍稻色,後經駁斥改作赤金色,定要壓主峰一頭。
席墨暗道,這次更好,索性連信息都不傳了。
不過緊著這個時節跑一遭,確是好得很。他想,溪谷的樹……都開花了吧。
這般御劍而行,約莫九日後,他就踏著那西墜金烏,拜入蘭庭。
掌門恰在庭中掛著,這便笑眯眯將人引了進來。
「師尊,此行有要事相告。」
席墨自述來意。又聽說前陣子爆了鬼災,凌樞趕去風涯島助陣,不知何時回來。
掌門沉思道,「不過花朝這事兒有風險,為師覺得需讓人跟著,不能掉以輕心啊。」
說著便閉目出神,不一會兒就睜了眼來,「好了,島上處理得差不多了,頂多五日,定能歸派。」
席墨表示好奇,「沒有應聲蟲,師尊如何與長老傳聲呢?」
掌門哈哈笑起來,「這等大秘密,還有白聽的道理?」
席墨最知道如何哄他開心,這就摸出一掛琥珀餳來,「弟子借糖獻仙了。師兄說,這玩意兒掛在脖子上吃,跑一天都掉不了的。我當時就覺得,這也太適合師尊了。過年都沒動,特意攢著留給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