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同你們要個人。」席墨和顏悅色道,「不知余師妹意下如何?」
餘音將他們仨打量一圈,瞭然於心,這就向花世清道,「師兄,放行吧。」
花世清愕然抬眉,「師妹,不可行。」
「可行。」餘音鎮定微笑,「出什麼事,我來擔。」
這一句確實教人啞口無言。
喬沛就摸著腦袋坐上了千秋劍。自將席墨瞅了一會兒,方道,「不對啊,小余師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席墨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人總是會變的吧。」
「對哦。」喬沛恍有所悟,「一轉眼我們都變了好多……哎,這什麼東……」
不知何時起,眼前便有飄絮連串飛逝。她一偏頭,就見鹿蜀四蹄打顫,抽耳聳鼻,怒目切齒,齒間尚有白沫飆拂,「飛慢點啊說過爺暈風了!你小子故意的吧!」
「居然真的有獸暈風啊。」席墨托著下巴,神色真摯,「沛兒,不使法器的話,你的御風術怕是白學了。」
喬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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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沛:壞起來了。
第84章 你們年輕人總想造反
席墨攜喬沛入了暖居,正見溫敘倚在廊邊的玉蘭絹子上曬太陽。竹筧涓涓引流聲中,風漏木籬而過,芍藥清氣和光拂來,眼前吹散的髮絲,仿佛都慢了幾拍。
春午的暖陽太過慵懶,席墨眼皮一酸,不覺困怠,這便忍下一個呵欠,開門見山道,「小師叔,要不要與我們一起去崑崙玩耍幾日?」
溫敘眼皮略略掀了一隙,「可。」
「不可!」丁致軒一撩帘子,打他背後冒出半截身子來,「我要一起去!」
溫敘懶洋洋道,「你胳膊還沒好利索,再掉了就沒有以後了。」
丁致軒並不為這威脅所動,依然是滿臉的不服氣。
「知衍哥哥,你原本不是這樣的,被凌樞長老抱走之後,整個人都大變樣了。」
席墨沒空聽丁致軒的抱怨,這就同溫敘作了手勢。
然後看人徐徐起身,打了一套五禽戲,復收起地絹,轉手將丁致軒鎖回房中,而後攏著袖子,自往耳房走去。
席墨跟上前,落了禁制,將此行的打算大致說了一番。
他計劃里去太陽穀的人,本就要算溫敘一個。畢竟這位通曉各類陣法,是順利脫身的必備保障。既然此次行動人數不宜多,又不能光明正大同上頭報備,那就要取巧作戰。
而這法子過於大膽。到時候真要追根究底,免不得會賣了江潭。唯有先發制人,將事情一氣辦妥,或是收到一定成效,話才好在明面上說開。倘使善果已定,那麼緣由究竟為何,自然可以稍微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