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怎麼讓宗主你,舒服啊。」
江潭腦子僵木,沒想到他那么小就要學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哪,宗主大人。現在該是你來讓我舒服了。」
江潭一把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正往外折著,尚未聽見應有的脆響,便覺出席墨用了魂術。
他手腳逐漸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席墨扯亂自己的衣衫,似笑非笑道,「怎麼,宗主居然不願麼?」
「席墨,你……」
「師父,你記不記得那個印兒?」席墨就笑,「被我捉到那時起,你是我的奴了。」
「最好像剛才那樣,乖一些。」他眼裡波光瀲灩,「哄得我開心了,就不會弄疼你了。啊。」
江潭掙扎不得,被那雙手惡意揉捏得顫慄不已,只閉著眼道,「你這麼做,會後悔的。」
席墨撥開江潭面上被茶水黏住的縷縷髮絲,掌住他因牢闔牙關而微微輕顫的臉頰,手指逡巡而上,細細摩平了他緊蹙的眉頭,良久笑了一聲,「師父,你摸摸我吧。」
他輕聲道,「你摸摸我,這次我就放過你。」
江潭感覺魂魄上的桎梏減輕了,睜了眼來,咬著牙摸了摸他的頭頂。
席墨就露出有些感慨的神色來。
「今天弄得有些亂了,我來收拾,師父去洗漱吧。」
江潭給人拉起來,剛一站穩,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陣風似的行進浴室,反手將門關好,十分戒備地撩著水擦洗起來。
江潭想,等著席墨暴斃,大概是不切實際的。起碼現在看上去,他比自己還活潑生動。
不過依照眼下這情形,席墨若是暴斃,自己八成也得跟著暴斃。
無論如何,得趕快走。
他將濕淋淋的頭髮擰成一股,披著衣衫出來,看見石梯下仍有亮光,便放輕了腳步,往洞門邊走。
然而那裡已然設上了前所未見的陣法。
其上盤曲的靈紋十分奇異。那令人不適的弔詭之感,一望便知是鬼術產物。
江潭呆了呆。鬼術傳世本就稀少,他看過的那幾本還都沒說過鬼陣。
但是他知道,鬼術總與魂魄相連。不知道動了這陣法,陣主會不會有靈魂波動從而立刻感知。
不過沒關係,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可以先試著破解。
江潭再往石梯那處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上來的跡象。這就仔細看起了那覆蓋門心的環狀陣法。
他看得入迷。都沒覺察到石梯下的燈火何時滅了。
待到發現了,不由一怔,恍然想起席墨總不喜歡走正門。說不定這回同樣,收拾好了就直接順著那豁口走了。
但為免惹禍端,他沒有下石梯驗證所想。只從大桌上取了紙筆來,小小推演了一番。發覺雖然施術媒介和方式不同,但是陣法的基礎規則都是共通的。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就算不會鬼術,他也能解陣。
為保險起見,他將目前演繹出來的結果記住,紙頭塞進小爐里燒了乾淨。
夜已深了,月色透圓窗而過,沿著霜白衣角拓下一串晦暗不清的花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