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抬頭摘下兜帽,露出他被烈火焦融的臉,得意笑道:「我根本不需要使用他們骯髒的魂魄來助我永生不死,因為我本來就永遠不會消亡!」
失去了兜帽的保護,那些雨水徑直落到黑袍人的臉上。
玄鈴看著黑袍人這顆光溜溜的腦袋,終於明白違和感從何而來——這個黑袍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隻被雕刻成男人模樣的……
木偶。
他也是一隻木偶。
一個擁有了靈魄的木偶,走上魘骨師的道路,創造並控制著人骨之偶,為他的欲望獵食著人魂。
玄鈴好心提醒:「既然是木質的,小心防潮,你這樣直接淋雨不會腐壞嗎?」
魘骨師兇狠地瞪向她,栩栩如生的眼珠染上怒氣:「不用你提醒!」說著,將兜帽狠狠戴了回去。
玄鈴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就說嘛,木偶果然是需要防潮,不能淋雨。
魘骨師氣到咬牙:「區區一點雨而已,根本透不過我的外層,我只是單純討厭雨水罷了!」
他不再理玄鈴,而是把目光投向玄鈴身邊仙風道骨的絕美男子。
這位仙家有著令他嫉妒到發瘋的俊俏臉龐,就算拿他原先完好無損的臉龐與這位仙家比,也萬萬不及其萬分之一。
陵光神君平淡無波的眼神一點一點摧毀木偶魘骨師的傲氣,魘骨師冷笑:「你不覺得奇怪嗎?本來應該被人操控的我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識,我是世上唯一一個木偶魘骨師!」
陵光神君的嘴角微揚,淺笑一聲,倒是沒有輕蔑的意思,但是看在魘骨師流離的眼裡,這分明就是輕蔑的笑!
陵光神君淡淡說道:「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萬物皆有他的唯一,你能夠從死物自生出靈魄當然是一件幸事,可你為什麼偏偏要走上邪門歪道?」
「邪門歪道?」流離可笑地聽著這個詞,「世人玩我,棄我,毀我,將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誰管過他們?現在我不過將他們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還給他們,你們就說我是在走歪門邪道?如果我是歪門邪道,那整個人界不過就是一個充滿歪邪之氣的地方!」
陵光神君嘆息:「你的眼中只有憎恨和惡意,所見的自然皆是惡人,如果你願意放下,本神君可以放你一馬,你會看到你被仇恨蒙蔽雙眼後那些消失在心裡的愛意和美好,它們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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