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玄鈴剛才說的那番玩笑話竟然不是玩笑話?
來不及想明白更多事情, 玄鈴已經帶著他停下。
下面就是孟千秋的家, 此時孟千秋已經出門去了,只留下霜月留在家裡負責照顧孟千秋採摘的各種香料。
此時此刻, 她像是感應到他們兩個人的氣息,站在院中抬起頭朝玄鈴和顧棠望過來, 淺淺一笑。
玄鈴帶著顧棠來到她的面前,與她四目相對。
玄鈴直率問道:「尺盈姑娘呢?」
霜月瞧一眼仍然處在懵懵然狀態中的顧棠,把視線放回玄鈴的身上:「你想做什麼?」
玄鈴回道:「讓她與顧棠再見一面, 把一切說清楚,讓她與爹娘再見一面, 不留下遺憾。」
霜月輕輕一嘆,反問玄鈴:「與顧棠再見一面,不難,只是……真的要她以亡魂的身份與她爹娘再見一面嗎?」
玄鈴疑惑:「為什麼不呢?這樣不是能夠讓二老從此放下擔憂, 不再為她牽腸掛肚嗎?」
霜月用手輕輕撫摸著曬在院子裡的香料, 反問玄鈴:「現在尺盈的爹娘不知道她的情況, 是如何想的?」
玄鈴回:「以為她賭氣離家,不肯回去。」
霜月:「是啊,他們現在只以為尺盈不肯回家,以為尺盈在外面生活,但是至少,他們心中的尺盈還活著,活在與他們共同存在的這一片天地,只是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但是至少還活著。
活著,便有念想,念想著她在外面或許受苦,或許過的很好,只是不願意回家。
一旦確切得知尺盈已死,這點念想便沒了,等待他們的只會是無盡的苦痛和懊悔。
玄鈴聽明白霜月話里的意思,眨眨眼無言片刻,心裡一時之間猶豫了。
霜月說的沒錯,尺盈的爹娘現在不知道尺盈姑娘的死訊,仍然當她還活著,心裡便一直存有一份今後可以再相見的念想。
一旦告知他們尺盈的死訊,便什麼都沒了。
一旁的顧棠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一個箭步來到霜月的面前:「怎麼可能,尺盈姑娘怎麼可能已經死了?我在一個月前分明親眼見過她!」
霜月悲憫地瞧著眼前仍然處於狀況外的男人:「你那天見到的人的確是尺盈,只不過,那是我耗盡靈氣為她塑形僅僅一天的尺盈。」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她撩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
只見這一小截手臂上的皮肉在顧棠的面前瞬間化成透明的水,露出裡面包裹著的白骨,嚇得顧棠後退了半步。
霜月:「我現在這副骨架就是尺盈的白骨,她被人所害,融掉皮肉做成白骨棄屍荒郊,我恰好路過,看中她這副白骨,便依附於她化形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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