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当掉了身上的一块玉佩,买了一辆马车和干粮换洗衣物等,为了安全,自己充当车夫,与娇娇一起向沈家祖宅的沈家镇奔去。
一路上春光正好,草长鹰飞,路两边春花绚烂次第开放,美不胜收。远处青山雪顶消融,在蓝天映衬下素朗开阔,令人心旷神怡。
沈清在外面赶车,马车里却又是另一番春光。
娇娇身着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轻纱薄衣,小脸绯红,香汗浸透衣衫,让胸前两只美乳和奶头凸显得更加明显。任谁也想不到这个长相清纯楚楚可怜的美人,身下的小逼中竟然塞着一个不亚于成年男子鸡巴那样粗的玉势。
玉势平坦的底端牢牢抵在马车的座位上,另一端的龟头正好卡在娇娇的子宫口,每一次马车轻轻的颠簸都会让玉势顶进子宫去,好像人的鸡巴那样研磨着子宫口,让美人儿小逼酥麻,身体打颤。
最开始玉势并没有这样粗,但沈清美其名曰为了让娇娇适应日后的性交,正好趁着赶路来扩展娇娇的小穴,起初是两指粗,三指粗,到现在玉势已同正常男子阳具一般粗长。
娇娇的小穴每时每刻被这样塞着顶着,从不适应到享受,玉势被她的小穴烫热了,好像身体里面含着一根男人的鸡巴,无时无刻不在操她。
不过三天,娇娇已经离不开这玉制的鸡巴了,这三天里沈清除了偶尔揉揉奶子摸摸肉穴,并没有真正操她,致使娇娇的小穴越来越饥渴,玉势毕竟没有真正的肉棒那样角度灵活,也不会像男子那样射精,让她的子宫感觉被充满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