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月光打湿了梦魅
忘记了你安排的事与愿违
忘记了忘记自己的疲惫
这样的夜里我容易喝醉
再悲伤的影子也不流泪
放弃了你纠缠的百转千回
放弃了放弃自己的滋味
我不后悔却有所谓
缘之将尽还不懂后退
断了琴弦碎了酒杯
还彻夜不醒不睡
我不后悔怎无所谓
胸口灼热烈酒淡如水
谁说男人只醉一回
不过这次独饮伤悲
都说男人只醉一回
一回不醉的归……”
海泉以为自己可以恪守着搭档的身份,不去干扰羽凡的生活,永远在他身旁做他的好兄弟好哥们,可是这些假装的坚持在他听到涛贝儿喜欢上一个女生的时候彻底坍塌。他太高估自己了,他根本无法战胜贪婪和私欲,就像他自己唱的,缘之将近却还不懂后退,注定一辈子自我折磨。
等到羽凡生日前一天,海泉却被袁涛告知明天有通告有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喜欢他的BOSS,“行行行,一定去。”袁涛狐疑地看着鲜少对上通告表现出兴趣的海泉同学对着他笑得像个招财猫,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是要去广州看涛贝儿?”袁涛想起前几天海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工作重要,工作重要。”没有人知道他的腿在发软手在抖,现在他只要听到涛贝儿就不由自主地心头发颤,害怕那三个字又会带给他怎样不可预知的伤痛和没有尽头的绝望。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海泉给羽凡打电话,怀着一点期待一点不安小心翼翼地拨通了那个已经沉寂了很久的号码,自从那天的电话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海泉是怕,羽凡是忙,忙着拍戏,忙着恋爱。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还是羽凡那独特的带点沙哑的嗓音,那一瞬间他的心脏被狠狠攥住,浑身像过电般战栗几乎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大炮?你明天过来吗?”语气中满满的期待让海泉不忍心告诉他不能履约的事实,可是对羽凡狠心一点,就是对自己好一点,“明天有个通告……应该是过不去了……”
“哦……那还是工作重要……”海泉听着羽凡不情不愿的回答,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瞬间黯淡的眼神,又想笑又不忍,都三十岁的男人了,还是跟孩子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啊?”还是没躲过么,海泉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什么啊?我出来拍戏你怎么也得来看我一回啊,要不那些记者又要传咱俩解散了。”羽凡说得理直气壮无可反驳。
“那好吧,过两天不太忙了我就过去。”是福不是祸,海泉很肯定这是他的祸,所以终究躲不过去。
“别再变卦了啊,我挂了,导演喊人呢。拜拜~”下一秒话筒里就只剩下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嘟嘟声,海泉握着电话惨淡一笑,他的涛贝儿还是那么急性子。
海泉思量再三还是把那首歌词给羽凡发了过去,说是当做生日礼物,其实是抱着那么一点希望羽凡可以通过歌词窥测到他内心想法的小期冀。短信很快回了过来,在屏幕亮起的那一瞬,他连呼吸都一窒,僵硬的手指想将手机拿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得趴在床上,按开那一条新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