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贺召果然在等她了,坐在昨晚用过的沙发上,沙发套已经换了新的。他腿上本来放着笔记本,应该是在忙工作,见她出现直接把笔记本合上放到旁边,朝她伸手让她过去。
她走到他身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蹲在了他面前:“你昨晚还没给我看你的腿伤。”
贺召今天穿着宽松的裤子,也是没打算瞒:“你哭成那样,哪还有心情管这个。”
甜喜自己动手挽起了他的裤腿,小腿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什么也看不见。她干脆顺势在他腿边坐下,手掌试探着摸向他的伤处:“疼吗?”
“说实话,只有昨晚比较疼。”
甜喜知道他有意打趣,但还是有点不乐意地噘着嘴:“我以后不会做那么变态的事情了。”
贺召听见这种用词有点想笑,刚想摸摸她的脑袋,却又听她说:“就算要做我也会多努力,勤快点。”
第42章 撩拨
昨晚甜喜已经那么勤快了, 再努力得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他的迎合也是一种准许和撩拨,不全都是她的问题。
贺召把摸她脑袋的动作临时改成了捏她的脸,用了点劲儿, 算不上太重的教训:“我还正想跟你好好谈谈,昨晚那种情况太危险,你要记住你说的话,以后不准胡来。”
“……好嘛,我知道错了。”她就像小狗耷拉着耳朵,看起来是在认错,但极有可能下次还敢。
贺召不放心她的脑回路, 非得追问明白:“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
甜喜眉头微微皱着,很认真地反思:“我错在……不该趁人之危,明知道你受了伤还欺负你……”
贺召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这种刁钻的欺负法, 说出去谁信,他一米八七的大个子, 竟然被甜喜给强迫了。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让你流那么多血, 不注意你的伤口, 还把你挠伤了。”她半垂着睫毛,手指轻轻地戳他的胳膊。
贺召语气不明:“没了吗?”
甜喜飞快地看他一眼, 有点拿不准,吞吞吐吐地说:“还有, 还有我不该用领带绑你的手……”
“不对, ”贺召不满意地打断她,“你最大的错是没有保护好你自己。我明确说了不行, 不可以,你会受伤。你听了吗?”
她抿着嘴巴, 身体向他靠近,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眨巴着大眼睛撒娇:“可是我相信哥哥不会伤害我。”
贺召眉心一沉:“那一整晚跟我说她难受,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的人是谁?”
甜喜对这些桥段隐隐约约有印象,身体又酸又疼的确是导致她睡不好的最主要原因,怎么翻身怎么难受,不知道抱着贺召哼哼唧唧多少次。
而贺召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不了解情况,更没有经验,还以为就算没做准备,她痛过之后也就好了,根本没想到当时欢喜的她事后会有这么大反应,简直心疼得要死。
甜喜说:“我现在不难受了,真的,今晚我会好好休息的。”
贺召疼惜地摸摸她的脸:“既然你知道哥哥不会伤害你,那你就更应该听话,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冲动,要保护好自己,做对自己最有益的事,听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