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敛青并不是真的情敌,好在甜喜认清心意后给了他机会,而不是像廖盈盈那样,做出了无可回头的选择。
如今廖盈盈的正牌老公正在那坐着呢,贺召就算心疼自己哥们又能怎么着呢。
“温神,你脑子聪明,打小就是全能学霸,爱情这点小事儿根本难不倒你,廖总这事儿吧,其实是你庸人自扰了。”
温跃不解:“怎么说?”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吗?咱哥几个认识这么多年,你连躁动的青春期都给熬过去了,怎么去外地上了个大学,反而发现自己喜欢她了呢。”
温跃沉默了。
“你问我捅破窗户纸之后的顾虑,恰恰证明了你的心在动摇,你确定不了自己的感情,也就看不清缥缈的未来,更没办法判断值不值得冒险跟她在一起。”
温跃自嘲地点了点头:“是,你这么说也对。”
贺召抿了一口酒,长舒一口气:“廖总跟你的性格不同,她勇敢又果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会立刻去要,而不是等待,不是犹疑。慕邵凡显然很适合她,既能陪她胡闹,陪她说做就做,又能沉得住气,关键时刻及时拉她一把。”
温跃有点不爱听这话:“那男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温神,”贺召把手搭在温跃的肩膀上,“你知道的,我跟阿甜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我很肯定自己除了她不会再爱任何人,就算有朝一日她想离开我,只要她真的能得到想要的幸福,我可以往肚子里咽刀子,没怨言。因为我跟她之间不仅仅有爱情。
“爱情只是一种保质期很短的诈骗产品罢了,维持不了更长久的关系。人类擅长用那些不曾问心无愧的誓言,去换取所谓一生一世的永恒,冲动时说得很好听,做的事却比泡沫还虚伪,到头来大多后悔,又谈什么结果呢。
“如果你要问我答案,我无非是建议你清醒一点,透过爱情去看这段关系的本质,再去考虑你想不通的问题。”
把杯子里最后的酒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下,贺召撇下温跃,起身走向甜喜。
甜喜好脾气的时候是真好脾气,乖乖地坐在那,头发都快被庆衾变成花儿了。
贺召直接从她身后光明正大地抱住她,对其他人说:“不早了,我要把我的宝宝带走了,你们玩。”
说着便用公主抱捞起她走人。
甜喜满头的辫子晃来晃去:“还早呢,要这么早就睡觉吗?”
“不睡,”贺召说,“快零点了,我想从零点一开始就跟你一起过。”
甜喜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得回去拿……”
“拿什么?反正又没给我准备礼物。”
甜喜演不下去了,承认道:“好啦好啦,我给你带礼物了,你让我回去拿吧。”
贺召不撒手:“不急,回头再给我。”
抱着她回到观景台附近,贺召没有选择上去,而是爬上了一片平坦的岩石。正好两面朝海,另外两面被观景台的墙壁挡着,非常隐蔽,是个赏景的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