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狷聽她說得認真,神情也很自然,一時有些不確定了,只仍含糊地道:「八歲……那八歲也很多了,她都是我兩倍大了。」
「那又不是你和她結婚。」
赫胥狷性子急,人卻單純,從小不是在訓練營就是在學校,時間大多花在訓練上,對這些彎彎繞繞十分不敏感。否則也不會事情過了一周,她才聽到流言蜚語,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你說的是真的?」
赫胥狷將信將疑,赫胥猗摸了摸她的腦袋。
「當然是真的……我給你看如琢姐姐的照片。」
赫胥狷嘟了嘟嘴,「你連照片都有了啊。」
照片當然是尹潤松傳過來的,赫胥猗姑且是存到了手機里,做戲要做足嘛。
再說尹如琢的臉確實賞心悅目,存在手機里也沒什麼損失。
赫胥復得以解脫,匆匆打過招呼就溜得沒了蹤影,赫胥狷懶得搭理這個父親,湊到姐姐身邊看照片。
結果這一看,赫胥狷卻是沒了聲音。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這、這就是尹如琢?」赫胥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我認識她。」
「嗯?」
赫胥狷平日裡根本不關注這些,所以才能說出尹如琢比赫胥猗大十幾歲這種無稽之談。可她現在卻說自己認識尹如琢,不得不說,這引起了赫胥猗的好奇。
「我認識這位姐姐,原來她就是尹姐姐啊!」赫胥狷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的欣喜讓赫胥猗看得有些懷疑人生。
「你怎麼會認識她?」
「哎呀,我當然認識她,姐姐你怎麼會不知道呢?的盧就是尹姐姐提供的獎品啊。」
的盧是赫胥狷在十歲時贏的一匹純血馬,如今赫胥馬場中所有優良馬匹都是它的直系後代。
馬術是十分消耗金錢的貴族運動,一匹好馬的價格動輒上百萬、上千萬,優質純血馬更是可遇不可求。
沒想到的是,這樣貴重的馬竟然作為冠軍獎品,出現在了一場青少年馬術比賽之中。
以赫胥家的情況,若要支持赫胥狷的愛好是十分吃力的。但因為她的這次一舉奪冠,赫胥猗下定決心要支持妹妹。
的盧的到來不僅解決了赫胥狷沒有好馬的問題,還為赫胥馬場增加了一筆額外收入。
但赫胥猗真的從沒想過,這樣的好馬究竟為什麼會成為獎品,還是在這種無關緊要的賽事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赫胥小姐,你沒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