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猗主動握住尹如琢的手,和她相視一笑。
「而且,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無論是在哪裡都沒關係。」
尹如琢立即回握住她的手,臉上顯露著靦腆且甜蜜的笑容。
「猗猗說得對。」
尹潤松無語——他也是墜入過愛河的人,明顯看得出來女兒是真的陷進去了。
可是赫胥猗,他竟然有些看不透。只是看到尹如琢的神情動作,他到底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異樣——如今什麼事都還未發生,他決定給予赫胥猗信任。
「哼,算了算了。」
尹潤松小孩子般鬧起了脾氣,兩人又是討好又是許諾,總算將他安撫順心了一些。
今晚留宿老宅,兩人早早上了床,都還有些睡不著。
赫胥猗見尹如琢滿臉猶豫,最終率先開口道:「你知道了對不對?」
既然說開,尹如琢也不再藏著掖著,坦誠道:「是聽到了一些傳聞。」
赫胥猗揶揄笑道:「那為什麼不問我?」
尹如琢抱住她,無奈笑道:「只是覺得沒有必要。」
「不在意嗎?」
「妻子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赫胥猗將腦袋枕在她的手臂上。
「所以才針對了許家嗎?」
「你怎麼知道的?」
尹如琢有些驚訝,也有些忐忑——妻子向來不管這方面的事,她原本以為對方不會那麼快知曉。
「惜辭告訴我的。」
祝惜辭是祝侯爵長女,成年後就開始接觸家族業務,能知道這些確實不奇怪。
「我這樣做會讓你為難嗎?譬如面對張先生……」
「不是這樣的。」赫胥猗看向尹如琢的臉,「這和張景宣沒有關係,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事。」
這句話沒有半分虛假,她很感激尹如琢為此所做的一切,很感激她對自己的愛護,也很感謝她對自己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