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猗,尹如琢並不如看上去那樣。你明白嗎?她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只是因為一場鬧劇就把人搞得家破人亡,可見其心胸狹窄。
第30章
赫胥猗眉尾一挑, 心中冷笑。
「哦……可許箐茹說的那些話畢竟是在羞辱我, 她是在幫我出氣。」
「唉, 她那哪是幫你出氣, 不過是因為許箐茹說她是個女人而已。」
張景宣帶著一絲嘲諷的話語讓赫胥猗微微眯起眼, 語氣淡然, 卻又似乎飽含低氣壓。
「你也這麼想嗎?」
不用問她也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 否則又怎麼會說得這麼順口呢?而從更深層次來看,這不僅僅是對尹如琢的歧視, 更是對女性的歧視。
有的人就是如此, 從小接受著良好的教育,外表看起來風度翩翩, 儒雅紳士,但內心的狹隘、傲慢比誰都嚴重。
「我, 這——」張景宣一愣, 繼而顯出了尷尬與侷促, 「我、我只是覺得你委屈。」
啊,她委屈的事多了去了,和尹如琢結婚根本排不上號。
並且結婚之後她愈發意識到了一件事,反正都是和不愛的人結合,女性比男性好得多。
至少在發生關係這件事上,她沒有太多的屈辱感。尹如琢非常溫柔,讓她覺得自己並非單純的只是一件商品,而是和她平等的人。
「你情我願的事,沒什麼好委屈的, 你和許箐茹不也是嗎?」
「我不是!我和許箐茹從來不是你情我願,我是被逼無奈的!我知道你也是,猗猗,為什麼事到如今你還不肯對我說實話?難道我真的已經不能讓你信任了嗎?」
赫胥猗表情落寞,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我只是失望了太多次,景宣哥哥,我們掙扎不過命運的。」
「不會的,我會想辦法!只要解決了這次危機,我會想辦法從許家抽出資金。這一次我會帶著你遠走高飛,去再也沒有人找得到我們的地方。」
這個承諾晚說了六年——她很慶幸晚了,因為她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需要的原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承諾。
赫胥猗只是望著他,沒有說話。
張景宣想要拉住她的手,卻被輕輕避開,不禁焦急道:「猗猗,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不會再管家庭,不會再顧慮父母,失去你之後我才知道痛苦,猗猗,我不能沒有你。」
儒雅英俊,風度翩翩的指揮家無比深情地向喜歡的人許下承諾,決議拋棄一切帶她進行一次愛的冒險。
足夠打動無知年輕的小女孩了。
赫胥猗卻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們不要再提,我知道你今天找我也不是為了說這個。如琢很少對我說工作上的事,也不會讓我干涉她的工作。許箐茹那一天的言行得罪的是尹家,我真的愛莫能助。不過……」
